“遵命。”
众捕快齐齐应声。
“头儿,用不用留两个人在这守着?”
崔鸿飞想着来一波守株待兔。
“不必,如今这宅子人去楼空的迹象,就摆明了何雪梅不会再来。”
段临渊先是摇头,旋即想了想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最好还是派几个人注意一下这边。”
“明白。”
崔鸿飞点头。
“走吧,先回去。”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
“老不死的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城南街边,一个衣着贵气的锦袍男子,一脚踹翻了路边的汤面摊位,热气腾腾的热锅洒落一地,惊起一阵哗然之声。
摊主是个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的老汉,此刻又惊又怒,脸色涨红:“你你你...你还有王法吗!?”
“噗嗤,区区贱民一个,也配口称王法?”
锦袍男子嗤笑一声,满脸倨傲道:“老不死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本少史光亮是也!锦阳城唯一的一等子爵知道吧?那是我爹!在这锦阳城里,我史光亮就是王法!”
听到这话,老汉明显吓到了,但他还是颤抖着嘴唇硬着头皮据理力争:“就算你爹是一等子爵,你也不能对我家小女如此出言不逊呀。”
“混账东西!你说谁出言不逊?竟然敢污蔑本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自称‘史光亮’的锦袍男子厉喝一声,义正辞严道:“来呀!这刁民胆敢污蔑勋爵子弟,简直是目无王法,给我拿下此獠!”
话落,他身后两名摩拳擦掌的壮汉顿时应声而动,撸起袖子凶神恶煞的朝老汉走去。
“你们要做什么!”
老汉身后面容姣好的姑娘急匆匆上前,脸色惊慌的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爹!”
“污蔑勋爵子弟乃是重罪,若是不加以惩戒,岂不是让你们这些贱民更加放肆!?”
史光亮眼含邪淫的看向老汉的女儿,咧嘴狞笑:“这老东西罪不容恕,而你作为他的女儿,本少也要定你个从犯之罪!把她给我带回去,本少要回去好好问问她的罪,注意点分寸,可莫要伤了她的皮肉,嘿嘿~”
“有什么就冲老汉来,别碰我女儿!”
“住手!不要伤害我爹!”
老汉的颤声怒吼和他女儿的惊叫声乍然响起。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皆是神情压抑,恨不得冲上前去阻拦他们,然而想归想,现实终究只是敢怒不敢言。
锦阳城唯一的一等子爵,这个名号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承担这份无妄之灾。
却是没人注意到,在旁边一家酒楼的三楼靠窗位置上,正有两位女子关注着这场闹剧。
这两位女子,身姿容貌俱皆出众,年长些的温婉知性,年龄偏小的古灵精怪,看她们一身气质脱俗,桌边搁着两把宝剑,应是剑修无疑。
“师姐,那厮好可恶,我要去把他砍了!”
目睹了窗外发生的事情,古灵精怪的少女握起手边的宝剑,起身就要拔剑相助。
却听得温婉女子从容不迫道:“先不急,你看那边。”
“咦,好像是锦阳城缉捕衙的人?”
古灵精怪少女看去,先是一讶,旋即又不以为然:“就算是缉捕衙的人来了,也不见得就敢做什么吧。”
在她看来,缉捕衙的人,肯定是万万不敢得罪那个史光亮的,毕竟一等子爵的名号,在锦阳城这种小地方就意味着非常重的分量。
“先看看,再不济我们出手便是。”
温婉女子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