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阳城,城南大街。
七匹快马驮着缉捕衙众差驰骋在街道上,直引得沿路两边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投去一道道或艳羡或冷然的各异目光。
锦阳城明令禁止闹市纵马,但这条规矩显然只限制于平民。
且不说缉捕衙有办案特权,便是那些家世背景非凡的纨绔子弟当街纵马,寻常百姓亦是敢怒不敢言。
说白了,在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强者为尊,拳头才是生存之本。
约莫一刻多钟后。
在张泉的带路下,段衡一行人下了马,来到城南一处僻静的街巷,周围冷冷清清,静谧无声。
“前面那座宅子,就是何雪梅居住的地方了。”
张泉出声说道。
段衡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瞧了过去,看到了一座大门紧闭的宅院。
宅院不大不小,住个几户人家都不显拥挤,看得出来王春对待自已眷养的金丝雀还是不吝啬钱财的。
段衡使了个眼神,身旁的崔鸿飞顿时会意,上前敲响了宅院的门钹,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响声。
反复敲了几次,也不见门内有人回应。
几次无果,崔鸿飞就要去推开院门,却见一抹玄光若隐若现,似乎是触发了什么禁制,阻止了他的动作。
见状,他回头道:“头儿,里面好像没人,宅子被布下了灵禁,进不去。”
闻言,段衡微一皱眉,旋即淡淡道:“破开灵禁。”
“好。”
得到命令,崔鸿飞当下也不犹豫,蓄起一掌,骤然拍出。
霎时,布在宅子外的灵禁如同玻璃碎裂般顷刻轰溃,宅院大门亦在劲力的波及下被震开。
而后,段衡带人进了宅院,很是自然的发号施令:“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
一众缉捕衙捕头当即行动,对整座宅院进行地毯式搜查。
段衡也没闲着,径直走进宅院堂屋,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场景,除了几副桌椅,几盆绿植,竟不见多余的挂饰摆件。
“这是搬空了?”
他眼角一跳,这副场景,分明就是人去楼空的迹象。
段衡又搜查了一会,也没有找到诸如暗道暗格之类的任何异常。
看来何雪梅早就已经远走高飞了。
果不其然,很快其他缉捕衙捕快也纷纷回来复命:“头儿,主房没有任何发现,好多东西都被搬走了。”
“段头,东厢房没有线索。”
“段头,西厢房也没有找到线索。”
“院子里的水井也搜了,没有发现异常。”
“......”
众人都毫无收获。
这一趟,显然是注定了徒劳无功。
“头儿,看样子何雪梅好像早就搬走了。”
崔鸿飞下意识道。
段衡却也不气馁,平静的道:“她不走还好,她这一走,岂不就更说明了这个人有问题?”
崔鸿飞咽了口口水:“难道...真的是何雪梅害死了王捕头?”
作为缉捕衙资深捕快,经手的案件多不胜数,这种类似的情杀案件他们自然是屡见不鲜,所以瞬间就有了这方面的联想。
张泉等人的表情,也分明是这个猜想。
“是不是她害死了王捕头暂且不论,现在唯一的线索指向了她,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何雪梅的下落。”
段衡吩咐道:“回去后,你们通知到各个据点,让他们密切注意何雪梅的动向,再问问城防营的人,问他们有没有见到过何雪梅出城,弄清楚这个人到底还在城里,还是已经离开了锦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