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李能搞,别人就不能?
眼看就要过年了,前几天下过的一场大雪,几天下来地上的雪化的也差不多了。
雪化的水,在长时间的浸透下,让这村里的小土路泥泞无比。
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布鞋被染的脏兮兮的还是小事。
一个不小心,还会滑倒,到时全身都脏兮兮的。
这年头,不是谁家都有富裕衣服的,冬天衣服脏了,是件很难搞的事。
雪化掉了,不代表天气变暖了,这几天温度虽然回升了,但年还没过。
想要走出寒冬,日子还早着呢。
打仗的时候他喜欢冬天,冬将军的助威下,能缓解对方的进攻。
但现在季希年讨厌这样的鬼天气,因为身上旧伤在寒冬的影响下会复发。
不一定百分百,大概率。
他身上的伤势换一个人,早就上阎王殿报到去了,但他命硬,硬是多活了这么多年。
离年关的日子,掰着手都能数过来,季希年还是有些愁的。
原因无它,只因今年年份不对。
现在吃饭不是问题,过段时间还更好,天天大鱼大肉的往嘴里炫,但之后可就难了。
虽说怎么着都不可能饿着他,毕竟身份在这摆着,可他养的花花草草就有危险了。
“希年大哥,等等我。”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一年到头的账,到了年底也该清一下了。
就在季希年要离开村子,开始自已的收账大业时,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喊声。
都不用回头看,季希年就知道这是谁。
自已可是来隐居的,表面身份就是一个孤寡中年人。
除了了村东头陈寡妇,哪个女人会愿意搭理自已。
虽说季希年不怎么待见这个陈寡妇。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对方故意创造的巧合,但碰到了就是碰到了。
都是一个村住着,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好装作自已听不见。
“大妹子,这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乱逛什么啊。
别再冻着了,要是冻个伤寒感冒的出来,那可不得了。
咱村的医疗条件可不好,伤感感冒治不及时,那可是要人命的。”
“只要心是热的,这天儿就是再冷,它又能怎样呢。
我的心是火热的,连带着我全身都是暖洋洋的,我不光不冷,我还热的很。
体内好像有股火在烧,就像发烧了一样。
热,太热了,都给我热出汗来了。”
陈寡妇一边说着,一边展示着自已的魅力,一双媚眼,无时无刻不在对季希年放电。
“这么冷的天还感到热,估计真是发烧了,去看病去吧。”
“行啊,就是我这一个人的,我怕我晕半路啊,要不,你带我去诊所打退烧针去?”
“别,你找别人去吧,今天我可是有的忙了,年关将至,就指望收账回来买年货呢。
我饭量大,平常分的粮食压根不够用,一年到头也就能吃饱几顿。
我一年到头也就这点盼头了。
先不说了,回聊,我还要进城要账呢,不然午饭前可回不来。”
别说这陈寡妇没病,就是真有病了,季希年都不想管她。
季原讨厌陈寡妇,并不是因为她丑,恰恰相反,陈寡妇并不丑,还很漂亮。
身姿卓越,该胖的胖,该瘦的瘦,一切都恰到好处。
别说在这王家屯,就是在附近十里八村的,整个南台公社,那都是出了名的美人。
人美,但这不妨碍季原讨厌她。
因为这娘们不安好心,馋他身子,还不是那种吃过一次就算的馋,是想长长久久霸占的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