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仅仅这样,也就算了。
这小寡妇也不差,都是乡里乡亲的,养了那么多花,也不差她一个。
平常有事没事,深入浅出的交流下也是可以的。
关键这娘们有两个拖油瓶。
作为见过世面的男人,季希年明白一个道理,不要碰带孩子,尤其是男孩子的女人。
多尔衮都搞不定带孩子的女人,你凭什么搞定?
你以为你是转轮王缪毐么!
赏花他有三不赏,带孩子的寡妇花就是其中之一。
自已现在四十多了,虽说英俊帅气不逊当年,可自已在外人面前表现中规中矩。
帅在这时候当不了饭吃,她也没见识过自已的长处。
这个女人,放着别的优秀男人不找,找自已,那不就是另有所图么。
好心?不存在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
陈寡妇的行为,大概率是看自已好欺负,想着找一个挡箭牌和不用费劲养的苦力。
两者真有事了,绝对不可能偷偷的藏着,逼婚是少不了的。
“去要账啊,这冰天雪地的,地上还结着冰呢,你肯定舍不得坐车,别再摔着你了。
这样吧,你带我去打退烧针,打完了我给你一个来回的车票,以及一顿午饭钱。
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
面对大灰狼般的陈寡妇,季希年没好气的回道。
这打针退烧,它正经么?
一斤棒子面,把自已永久给交代出去,那可真是太亏了。
一次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但这陈寡妇不要脸的性格,绝对会在治病时趁人之危,大肆宣传。
一次即是永恒。
陈寡妇看着离开的季希年,沮丧的像求偶失败的动物。
不对,不是好像,是就是。
人也是属于动物的一种。
“哼,送上门的食物都不要,活该你整天挨饿。”
陈寡妇的心,那如同司马昭之心一样,人尽皆知。
大家都知道,那还有什么可瞒的啊。
所以她也不怕被人听到,说的很大声,非常的大声,都是故意说给季希年听的。
对此季希年能怎么办呢,他除了竖个中指表示不服,无奈的耸耸肩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进城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来一回几十里地是要有的。
几十里路对这个时候的大部分人来说,算不上什么挑战,常规操作。
这年代,你能指望村村水泥路?
就算京城附近的乡下它也不行,大路上有,村里面,小路上别指望了。
许是寡妇晦气,也许流年不利,还真让她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走了大概七八里路,季希年脚底打滑了好几次,有时反应过来了,踉踉跄跄的稳住了身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一时不慎,那就要和大地母亲面对面了。
又不是真指着这点钱过年,今天这么不顺,还要什么账啊,打道回府!
今天没进账,季希年还得有出账。
一个惯例的出账,好几年了,赏花别人也不能让你白赏啊。
就算是两情相悦,不还得偶尔花点小钱,买点礼物培养维系感情吗。
这时候天这么冷,又没什么娱乐设施,半夜时分,大多人早就睡了。
但季希年不在这大多数人里面,他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前几天地上积雪太多,这是年代剧场,又不是武侠剧场,他身手再好,也做不到踏雪无痕。
纯白的雪会留下他罪恶的脚印的。
多年的战乱,死的人里面最多的就是青壮年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寡妇。
这次季希年伴月而行,去的就是同村另外一个小寡妇家。
带孩子的女人,你在她心里,很难赢过她孩子。
可一个寡妇连自已孩子都不管,这能有什么人品,也不值得。
为寡妇,没孩子,活好不粘人,这就是最大的优点。
这位小寡妇姓杨,三十岁刚出头的年纪,以前还是个医学人家的姑娘。
虽说十几年前就因战乱流离失所,受尽了生活的颠沛流离。
可有着前十几年的家教底子打底,为人还是知书达礼。
性格温婉,说起话来柔柔弱弱的,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怎么会出现小扣柴门久不开的情况呢。
即使有,农村的土坯房,能有什么有效防范措施呢。
连门都不用敲,拿一根小棍子,顺着门缝轻轻一挑就完事了。
轻车熟路,没有意外,一切都很顺利。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