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夏?”
老赖知道杨夏是一个非常内向的学生。
这是乡村留守儿童自小形成的一种自卑心理。
如果后期不加以调整,这种心理有时会贯穿一生。
“你别怕,你应该为自已感到骄傲,毕竟这道题你是全年级唯一一个做对的。”
轰!!
班级内一听顿时议论起来。
“杨夏是唯一做对的?”
“这么牛。”
“就连校花舒晏初也没做出来?”
“……”
“好。”
杨夏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全班同学都不由的看向他。
按照大家对他的了解。
他一定是红着脸,低着头,甚至驼着背快速的跑向讲台,站在讲台上根本不敢看大家的眼睛,而是盯着黑板,说话结结巴巴。
可这一次,全然不是。
他不仅挺胸抬头,还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只是当他发现是一件纯白色的校服时,他这才拉起拉链,从容不迫的走上了讲台。
这反倒是让同桌张国强以为自已还在做梦,于是啪叽一声,给了自已一巴掌后发现都是真的。
“杨夏这小子换了一个魂了?”
和他拥有一样想法的是同班同学。
尤其是在杨夏走上讲台后,朝着大家露出了皮肉稚嫩但神色老成的笑容时,更是让他们一阵愕然。
不仅如此,老赖看向杨夏的时候也有些恍惚。
若不是他那泛着油光乱糟糟的头发和鼻翼下逐渐明显的胡须,他还以为站在自已身旁双手负于身后的是教育局来的年轻领导。
“各位同学、老师,确实有些意外,这道题我居然是全年级唯一一个做对的,当然这也是我的荣幸,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舞台上和大家分享我的做题思路,下面我会通过三个方面来阐述我的解题技巧。”
“第一方面……”
听到杨夏这一段流畅、抑扬顿挫、还有富有逻辑感的发言,班级内的几十名同学都呆住了。
这与他们平时看到的杨夏完全是两个人。
有同学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杨夏的时候,不由的自言自语。
“杨夏的气质好像提升了。”
有的同学小声议论。
“他平时内向的连课间十分钟都窝在桌子上。”
“和女孩子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眼睛甚至都不敢看对方。”
“是啊,每次上厕所都是憋到放学以后等全部同学走完才去,今儿说起话来像校长了?”
“……”
杨夏在台上泛泛而谈,台下长得方方正正的张国强始终想不通。
老赖也是摩挲着下巴,心里面琢磨着这杨夏说起话来怎么官里官气,气场也变得强大起来,整个人突飞猛进般的自信,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的思路讲完了,谢谢大家的聆听,希望我的方式方法能够给大家带来启发。”
杨夏回过头来熟络的将粉笔放回盒子,朝着大家笑了笑。
一种十分大方自然而又带着这个年纪不应有的成熟魅力的微笑。
老赖不由的鼓起掌来,带动着同学们也鼓起了掌。
“不得不说,杨夏同学讲的确实不错,就这一题的解题思路,我扪心自问,比我讲的好,讲的深刻,我希望大家不要吝啬自已的掌声,热烈的请杨夏同学回到座位上。”
“啪啪啪啪啪……”
杨夏朝着大家挥了挥手,然后沉稳干练的回到座位上。
张国强的目光中已然生出几分钦佩之意。
“牛啊牛!”
他朝着杨夏竖了一个大拇指。
“到底是深藏不露。”
杨夏自然知道张国强想要表达什么,看向对方,嘴角微微上扬,回应了一句。
“没办法,快毕业了,是时候大展身手了。”
“所以你这是打算追舒晏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