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亮扶额,小声呢喃:“这个家没我都得散,就没一个靠谱的。”
吃完后,程怀亮拿起几个肉包子,递到花儿手中,轻声道:“你吃吧,去早些看看这国子监也不错,你待会儿记得让大牛叔去找我大哥支银子,之后的事,大牛叔自有安排。”
一番吩咐后,程怀亮打着哈欠朝着府外走去。
宿国公府门口。
一辆双马的马车早就停在此,马车上坐着一个手持马鞭的青年大汉…
此人正是秦川村的狗蛋儿。
程怀亮有些诧异问道:“狗蛋儿,你怎么在这?”
“回少爷的话,我给大牛管家说,自昨日开始我便是您的护卫,他便把我带回来了,给我安排了赶车伺候的活儿。”狗蛋儿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恭敬地回话。
程怀亮回道:“就一戏言,你不必如此。”
“我狗蛋儿一口唾沫一口钉,绝不出尔反尔,今后若是谁想要伤害少爷,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狗蛋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程怀亮见其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稍加思索,便道:“既然今后你跟在我的身边,难免出入高门大院,狗蛋儿这名字就不能再用了,你可有名姓?”
狗蛋儿摇了摇头,拱手道:“回少爷,小人并无名字,只知道自已姓何,还请少爷为小人赐名。”
程怀亮想了想,突然扑哧一声:“那今后,你便叫何其正吧!”
狗蛋儿…不,何其正兴奋得手舞足蹈,语无伦次道:“我也有名字了…我叫何其正…谢少爷恩赐!”
何其正还以为程怀亮是为自已高兴,少爷为自已取名为何其正,‘正’这个字正是少爷对自已的期望,自已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少爷,再次对程怀亮拱手行礼。
程怀亮摆了摆手:“走吧,送我去国子监。”
何其正搬来一张轿凳,搀着程怀亮走上马车,进入车舆之内,才将轿凳收好,坐上车夫位置,吆喝一声:“少爷,您坐好了,我们出发。”
马车自道政坊出,一路向西。穿过东市。
路过平康坊之时,程怀亮掀开帷幔,看了看一个又一个文人士子浑身酒气从平康坊走出来,怒斥道:“通宵达旦,有辱斯文!”
惹得那些文人对着马车怒视,不过他们可不敢说什么。
在这长安城内,能乘双马出行的,最低也是五品及爵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此等人也,他们惹不起。
清晨微风顺着侧窗吹进车舆之内,很是舒服…
程怀亮很是惬意的伴着微风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
“少爷,国子监到了。”随着何其正的声音,马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程怀亮掀开帷幔一看,国子监此刻大门紧闭,门前除了自已别无他人,心中对程处默的埋怨更甚几分。
半晌,才说道:“其正,我眯一会儿,快到巳时的时候叫我。”
说完,便将侧窗关上,打了个哈欠,靠着车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