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叔,二少爷疯了?”夏儿还是第一次见到程怀亮露出这副神情,震惊之余,看向身旁的程大牛…
见其也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上前把住程怀亮的胳膊,大喊道:“你是谁,速速离开我家少爷的身体!”
程怀亮将夏儿扒拉到一旁,瞪了一眼:“别闹,你家少爷好着呢!”
脸上带着阴险的笑,笑声听起来很是瘆人:“大牛叔,你有听过鲁班术么?”
程大牛一脸疑惑道:“那不是传说么,二郎你还信这个?”
程怀亮做噤声动作,凑到程大牛耳朵边,小声嘀咕了很久…
程大牛的瞳孔不断放大,从刚开始的疑惑不解,变得大受震撼,惊叹出声:“这一计,妙啊!”
“二郎你等着,我这就去办,有此妙计,小小铺子保证手到擒来。”
说完便气势汹汹地朝外走去。
一旁的夏儿侧着耳朵也没听清两人的对话,带着好奇撒娇问道:“二少爷,到底是什么手段,能让大牛叔露出这般神情,你就告诉我嘛!”
程怀亮打了个哈欠,轻笑一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去午枕了,吃晚饭叫我。”
夏儿鼻子皱起,生气地狠狠跺了一下地板,娇声骂道:“坏少爷!”
……
长安东郊一处偏院内。
“少主,我们离京吧,老爷就剩下您这根独苗了,您没必要涉险!”一个鬓发近白的独臂老仆颤颤巍巍地劝道。
“刘伯,你不用劝我,李二那昏君杀我阿耶,我单天常身为人子,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一长相凶残,奇丑无比的壮汉将手中的金钉枣阳槊朝地上轻轻一放,却砸出一个大坑…
他冷哼一声,眼睛带着恨意朝着皇宫方向看去。
刘姓老仆见此,无奈长叹一口气:“少爷,在这长安城内,你不用姓单,应姓罗。”
单天常心生恼怨,不忿摆摆手:“知道了。”
“对了,咱在东市的铺子,今天程咬金府上的管家来问咱卖不卖,我没答应。”刘姓老仆也不再劝,生硬转了个话题。
“哦?”单天常垂眸,略显意外地发出疑问。
“那破铺子也买?程咬金那匹夫跟着昏君可没少捞钱,从他手里坑点银子,用以扩充队伍。”
单天常随手接过身旁仆僮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脖后的汗水,将此事定了下来。
刘姓老仆紧接着问道:“少爷,铺面该以多少价钱出售?”
“能多则多,一千两银子以上吧,也够养出三五个死士。”单天常似乎对除了扩充叛军的队伍以外的的事提不起兴致,说完便拿起金钉枣阳槊走到演武场继续锤炼武艺。
刘姓老仆久久无言,劝不动又能如何,唯一死耳,看了许久单天常挥动金钉枣阳槊的身影,佝偻着身子走出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