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亮,我今天约了尉迟宝琳和徐景阳他们吃酒,你在家照顾好阿娘,别乱跑”
程处默眉间有一股难掩的自豪,交代一声,踏着有力的步伐朝着府外走去。
一向沉稳的兄长为何变得毛毛躁躁的…
程怀亮深知这背后的缘由。
每次他与那几个小公爷吃酒,都是在席间听尉迟宝琳吹嘘尉迟宝琪,奈何自已一直声名不显,他想吹都没得吹。
回家后就给自已倒苦水,望弟成龙,让自已别这么悠闲自在。
左耳进右耳出的自已总是给大哥说让他少攀比,日子是自已过的,令其语塞,无奈叹气…
他今天终于所愿得偿,可算是能扬眉吐气一把了。
程怀亮失笑道:“夏儿,这么一看,大哥是不是终于年轻了些,不再一板一眼,死气沉沉的。”
夏儿眯起眼睛,捂嘴偷笑:“二少爷,你只要不再混日子,小公爷会更高兴。”
“那不行,谁都不能阻止我的躺平大业。”
程怀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糖水,眼睛望着门外,怔怔出神。
不多时。
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壮汉缓缓走进厅堂,自顾自的拿起茶壶,给自已倒上一碗茶汤。
等壮汉喝完茶汤,程怀亮缓缓问道:“大牛叔,铺子买上几间了?”
程大牛走到程怀亮身边,从怀里拿出一张长安城东市铺面分布图,小心翼翼地将地图平整的铺在桌面,一处一处指给程怀亮看。
“二郎,你给我标注的五家铺面,其中顺利买下这三间,价格都在二百八到三百贯之间,租上一间,年租金三十四贯,但有一间闭门不卖不租。”
程怀亮看着自已最中意的那一间没有拿下,恰巧在另外四间中间,眉头微皱,指着铺面说道:“这一间是谁家的铺子?鄂国公还是河间郡王?”
“我去牙行打听过了,这间铺子的东家名为罗天常!”程大牛不假思索,将自已收集的信息告诉程怀亮。
一时间。
整个厅堂都陷入了沉默中。
程怀亮手指敲打着地图,沉思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在他的设想中,左右边上的两间铺子不盈利,专做糖水,前期不卖只送,供往来行人品尝。
靠着居中铺子的两间,一间卖平民小孩方糖,一间卖白砂糖,薄利多销,用此打响口碑。
居中的一间,则是走高端路线,叫金一两糖铺,做果糖,软糖,一盒三块果糖,售一两银,专坑…专供皇室、公卿贵胄,文人世家。
其他四家铺子都是用来搞效应矩阵,养金一两这个字号,找几个纨绔作托,拉踩其他几家铺子,大搞噱头。
若是最主要的一间没拿下,其他四家铺子不要也罢。
思索之际,想到一个主意,唇角微微勾起,神情似笑非笑,不时嘿嘿一笑,半惊半喜的笑声中藏着几分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