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瞬间洞察了当前的局势。
“再加一桌宴席。”
话音刚落,三名身材魁梧的女护卫抱着桌椅走来。
娇小的侍男们踩着小碎步,托着餐盘鱼贯而入。
此刻,赵珠收起了往常的轻佻目光,神情变得严肃,向凤昭略带尴尬地一笑:
“请入席,我们边享用边谈。”
凤昭唇角挂着冷意,没有推辞,直接落座于尊位。
“陛下,您有所不知啊,臣也实属无奈,皆是为了自保。
就在昨日,君澜将军因不甚赞同您的某些做法——
"
意识到话语失当,她迅速更正:
"是不满凤乐的作为,她沉溺享乐,恨不得将凤离带上朝堂。
她仅仅因为几句忠言,凤乐便将他投入牢狱,声称释放条件是交出军权虎符,这岂非等同于废黜将军之位?
几位敢于进谏的大臣也遭遇同样命运。
您这样的举措,哦,不,是凤乐的举措,实在让忠心耿耿的大臣们心寒啊!”
赵珠情到深处,擦拭眼角的泪水,注意到凤昭脸上掠过的怒意,她接着说道:
"陛下,如有任何差遣,我赵珠必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您吩咐便是。
"
君澜握有兵权,要想推翻凤乐。
她深知必须亲自会面以谋定策略。
“朕,要见君澜。”
“微臣,即刻着手安排。”
赵珠暗自松了口气,庆幸狠厉的凤昭并未给她难堪。
转念间,她想到若是将凤昭的秘密告知凤乐,或能成为她晋升的阶梯。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时,赵珠突感遗漏了某事。
她目光转向正在品尝肉丸汤的萧凡,问道:“小男子,你如何称呼啊?”
“萧凡。”
萧凡一口气喝尽碗中汤,嘴中还含着食物,含糊其辞地回答。
凤昭的手中,筷子夹着的豆角悬停在半空。
回想起赵珠的话,她曾去往萧国,而能以萧为姓者,非皇室莫属。
往日里和睦的萧婉,为何突然举兵?
那些张贴的告示上宣称她谋害了太上皇,萧凡救她绝非偶然,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痛苦地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头痛却如潮水般涌来。
…………
夜幕降临。
赵珠引领凤昭与萧凡至豪华客房后便独自离去,心中盘算着如何巧妙地在两位女帝间取得平衡,同时不露出丝毫破绽。
萧凡犹如一朵盛开至极的鲜花,比赵珠曾经玩过的任何男侍都要娇嫩。
赵珠内心虽生出一丝觊觎之意,但在凤昭面前,她只有贼心却无贼胆。
若是凤昭不在……
哼哼……
萧凡回到房间,急不可耐地打开药草包裹。
他凭借着记忆中那些酸涩、辛辣、麻、苦中带甜的复杂味道,迅速将草药分门别类,堆成了七八个小堆,每一堆都蕴含着不同的药效。
按照凤乐的说法,他的毒性只剩下两天就要爆发,那种如同万千蚂蚁蚀骨的痛楚,他再也不想体会。
他心想:“如果帮凤乐夺得虎符,她就会给我解药。
这两日,凤昭要去地牢,想必也是为了虎符。为何一国之君竟然没有虎符,真是令人费解。
如果我把从凤昭那里得到的虎符交给凤乐,她会给我解药吗?”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赵珠的话:“凤乐恨不得把凤离拖到朝堂上。”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