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迫形势下,凤昭匆忙找到她素来信赖的重臣赵珠,打算商讨对抗凤乐的策略。
但赵珠刚才那淫亵的表情,是她此前未曾目睹的。
面对朝局的变幻莫测,她不禁对赵珠的可靠性产生了些许疑虑。
凤昭轻退一步,让出道来。
萧凡愣住,不禁心头泛起了嘀咕:“什么意思?不是你这婆娘要来的吗?
将老子卖了!获得国公府助力?
老子知道了!卸磨杀驴是吧?”
都是高枝,攀哪个不是攀!
萧凡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柔嫩的手指指向身后的马匹,声音娇柔而带羞意:
“国公大人,您为国事辛勤操劳,小辈特此进献二十匹良驹,愿效仿大人,为国献力。
小辈有意参军,恳请国公大人庇护几日。”
赵珠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点头说道:
“嗯,年轻人有此等抱负,实属难得。既然你有心为国效力,我自当庇护于你。”
说罢,赵珠转身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安排这位小男子在府上住下,不得怠慢。”
那油腻的手在萧凡身上又揉又捏,令他胃里泛起恶心,不由后退一步,礼貌地抱拳说:
“感谢国公的关照,我和舍妹正值困境,恳请国公慈悲,给予暂时的庇护。”
哼,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赵珠打量着凤昭,眼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边摸着下巴:
“这位姑娘,是否曾踏足春悦楼?”
那春悦楼,乃是男色交易的繁华场所,头牌们娇小妩媚,而那些身材魁梧者则属下层。
她,身为尊贵女皇,怎可能与那烟花之地有所瓜葛?
尽管心中怒火中烧,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凤昭摇头不语。
萧凡见状,把握时机。
一巴掌拍在凤昭挺翘的臀部,弹性惊人,这正是常常欺凌他的元凶,此刻的复仇感无比畅快。
“国公问你话呢,为何不答?让你别跟来,别跟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罢了,家妹还小,莫要怪罪了。”赵珠扬扬手,一副大度的模样。
“是,大人。”萧凡语气恭敬,弯腰行礼。
他全然不顾凤昭那恶狠狠的眼神,跟随国公大人进入府内。
古色古香的庭院,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假山流水,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弋。
五位身着粉色纱裙的男子,手持盛满缤纷果实的托盘,缓缓而来,果子香气扑鼻。
那紧身的裙装将他们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
侧面高开叉,比地下的二大爷血压还要高,走起路来春光显露无疑。
这些男子双腿修长光洁,不见半根汗毛。
“国公大人,您好~”
那甜得发腻的问候,伴随微微屈膝的礼节,充满了诱惑。
萧凡不自觉地望向凤昭,不知她心动没有。
“啪”。
一个大逼斗轮来。
萧凡的脸上立刻起了五道印痕。
“什么声?”
赵珠疑问着,眼睛却丝毫没有从五位侍男身上离开。
“回国公大人的话,只是一只蚊子而已。”
“该死的蚊子,今晚本国公亲自给你拍拍拍拍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