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在发抖,不知道是用力过度导致脱力,还是已经被吓得不受控制。
另一个疯子看到同伴倒下,并没有害怕,而是直接跑过来,脸上笑意更浓郁,即便是看到一群手持武器的人,也不会感受到一丁点恐惧。
有的,只是想发泄那股来自原始般,破坏一切的想法。
“哈哈哈哈!我会把你们....”
这个疯子还没说完话,朱一彪冲上去,怒踢在对方胸口,又一锅打在对方脸上。
郭路凯低声怒骂了句艹,也立马跟上,一棒子狠狠打在对面脑袋。
疯子失去平衡瞬间倒下,郭路凯不敢犹豫,再次朝后脑勺补刀,一棍子,两棍子,三棍子!
就像是在用这种蛮力,来发泄恐惧,想用怒火来掩盖懦弱的一面,他的手其实也在发抖。
如果不是朱一彪先冲上去,他可能还要挣扎下心理斗争。
这个疯子也转瞬即逝,脑袋凹下去一大块,不明液体缓慢流出。
而四个胆小鬼,这刻已经被某种情绪冲昏头脑,就像是有人从后背上了发条。
另外两个狂笑也注意到这边,兴致冲冲跑过来,而他们四个也忘记恐惧,或者说肾上腺素分泌,也失去理智冲了上去。
郭路凯拿着球棍率先掀翻对面,拿下一血,陈铭砍向对面膝盖,狂病疯子跑动状态下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个人仰马翻。
而我虽然没有说话,可内心已经想仰天咆哮,要给自已加一把劲!再次砍向疯子后脑勺。
啪叽声音响起,这是劈在骨头上的声音,看着疯子不再动弹,保险起见多来一刀。
直到所有事情结束,发条动力也随之消失,在看看周围血腥场景,想吐,胃里就像是酒喝多了,一阵翻滚。
想到劈在肉上的声音,想到脑子里流出的东西,想到这就是杀戮的手感。
所有人冷静下来,情况都大差不差,谁的脸色也不好看,心加速跳着,手依旧在抖。
虽然以完胜告终,以克服内心魔障重获新生。
“呕!”
陈铭最先没忍住吐出来,左手捂着胃,好在早上没吃啥,能吐的东西也不多。
可我刚忍住,突然看到这个场景,胃里再也收不住,将口罩立马拽下来,也加入其中。
剩余俩兄弟承受力强一些,最多只是干呕,之后还把水拿出,让我和陈铭漱漱口。
我没有直接对着嘴,而是仰着头将水倒入嘴里,先漱漱口,再喝口水。
又耽误了一分钟,时间已经到达八点五十,我们得抓紧点时间。
活着的三个人,还有一个是女人,这三人感动的都要哭出来,可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舌头被割下来了。
“嘘嘘嘘!”
我立刻示意对方闭嘴,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谁又想再因为声音,惹上新麻烦。
好在这三个人也不是笨比,立刻闭嘴不再开口,陈铭绕道后面,准备解开这些人的束缚,可谁想直接愣住。
那瞳孔都在放大,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表情,可大概率是看见震惊画面。
我们三个都跟上去看看,这几个人脚筋断裂,基本上可以宣告死亡。
他们就连走路都不能,可以说根本无法逃跑,这些疯子手段当真是残忍。
我们四个绕远一点,开始商量怎么办。
“这咋整,咱们带走也不现实,就算放跑也是死路一条基本上。”
郭路凯感觉脑壳有点大,之后想到小蕊临死前那通电话,一定很痛苦,在看看这也有一个女的。
“要不我们给他们解脱了吧,死已经是最好的归宿,被那些疯子玩弄,可以说生不如死。”
郭路凯这个意见达成一致,问题来了,谁动手呢?
得,又陷入僵局,杀狂病疯子都做了半天心理斗争,要不是对面都贴脸了,还不一定敢下手呢。
这次杀活着的人,谁也说服不了心里那道坎。
“要不就当没看见吧?”
我征询着其余三人意见,这意见有点残忍,可也好过比脏了手强,虽然已经脏了,但至少心没脏。
一边念着我佛慈悲,这是在超度世人,解救对方于水火,然后手起刀落,做不到,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