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黛琳的父母还健在吗?”
“应该活着的吧,前几年她和翟建平结婚的时候,父母有出席。”
“好。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我再问你。”
万由把头靠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天中午他们一起吃饭的全过程,大脑整理着全部线索。
应该把他们三个人全约出来,好好讲述那天饭局的前因后果,才能梳理出真相来。
何蓝叫了外卖,点了一杯奶茶,提拉米苏蛋糕,还有蛋挞。过了二十几分钟,外卖送到。就在她静静享受着美食的时候,妈妈来了。
“前几天你都不告诉我,我和你弟弟说好了,孩子保姆带,过来住几天陪陪你。”何蓝妈妈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照顾。”
“你现在是谋杀案的目击者了,在场的三人里面一定有凶手,妈妈担心你,以后别和这些朋友联系了,你很危险,万一凶手再对你下手,妈妈可怎么办?”
“有什么危险的?我又没做坏事。”
“不管怎么样,我要陪着你。”
“没什么事的,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得罪过冯黛琳和马宇吗?”
“没有,平日里关系还可以的。”
“你们女孩子胆子小,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会不会是马宇啊?”
“他们之间的事,我不知道,警察不是在查吗?”
“警察怎么说?”
“马宇是有杀人动机的。”
“这不就行了,你以后不准和他来往。”
“我和马宇又没过节,难不成他冲到我家杀了我?不会的,我觉得马宇不是这种人。”
“警察都说马宇有动机了。”
“有动机是有动机,有动机就一定是凶手吗?”
“那是冯黛琳?”
“不像,她和翟建平关系挺好的。”
“不是你,不是马宇,不是冯黛琳,那是谁啊?难不成是鬼?”
“妈,你别操心了,警察会查清楚的。”
“对啊,在警察查清楚之前,妈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的起居,你又吃外卖,妈和你说过,外卖少吃。”
“前些天你就嚷嚷要来,我不答应,来了又数落我吃外卖,我还能不能活了?”
“家务什么妈妈包了。”
“你一大把年纪了,要打扫卫生什么的,可以找人来打扫。”
“你这个孩子,还是这么懒。”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马宇和妻子聊了起来,两个孩子在一旁。
“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给我?”
“你说的是何蓝还有冯黛琳?”
“可我觉得她们不像是凶手啊。”
“那你说的话不就没意义了吗?”
“我一直觉得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什么感觉?”
“这个案子很邪门。”
“怎么个邪门?”
“说不出来的感觉。”
“何蓝不太可能,有可能是冯黛琳,你不是说她一个人去叫翟建平的吗?毕竟那时候书房里发生点什么,没人知道。”
“翟建平虽然老了,也不至于自己老婆用绳子勒他,他反抗不了吧。”
“那何蓝?”
“那她的动机是什么?”
“她是不是翟建平的小三?上位不成怀恨在心?”
“胡扯淡!不管有没有这件事,都绕不过作为女性,是怎么勒死一个男性的?”
“可能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吧。”
万由正在吃午饭,柯达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了过来。
“老肖,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你可别叫我老肖,硬生生被你叫老了。”
“休息日去长跑,气喘个不停,我老婆说我长期缺乏锻炼,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天天坐着,满身的赘肉,我也没办法啊,不是要挣钱养家!”
“没办法,现状就这样,我刚入职的时候,身材好着呢,你看我现在胖得像头猪一样,我已经想通了,被人嫌弃死肥宅,没魅力,找不到老婆,我不介意,不能为了减肥,丢了高薪工作吧?”
“我们的工作性质就是时不时加班,年薪百万,胖得像头猪,也会有女孩儿觉得你有魅力。”
“我不觉得,很多小姑娘都是外貌协会,有钱长得丑她们也不搭理。”
“也会有漂亮小姑娘冲着你的钱来。”
“就我这点月薪,想想还是算了。”
“你减减肥,颜值还是可以的。”
“工作怎么办?不做了?在家减肥?”
“平时休息的时候多健身不就行了?还能怎么办?”
“其实我要求不高,不要太漂亮的,太漂亮的娶不起,会跟人跑了,找个一般的就可以,丑一点也行。”
“你这要求低得有点离谱了吧,美女不香吗?”
“美女很香,但是我数了数兜里的钞票,决心放弃。”
“兄弟,梦想还是要有的。”
“我们这一圈子里的太太团颜值不算高,但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女人,美女脑子笨,还是应该找个有共同语言的,女强人就算了。举个例子,一个初中学历的美女和一个博士学历的丑女,我觉得我们这一阶层的男人都不会要前者的,没有共同语言,就算折衷一点,也会找个本科学历长相一般的女孩儿。”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的择偶标准都不一样,肯定会有人比较倾向内在,也会有人倾向外在,这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鲁东的太太不就是大专学历,人长得水灵水灵的,身材妖娆。鲁东是纯粹的好色之徒,只看外表,挺危险的。”
“危险在哪儿?不是挺好的吗!”
“看女人只看外表不危险吗?什么颜值即正义!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不脑残吗?”
“情怀总要有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