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条件一代比一代好，我读书那会儿什么培训机构，听都没听说过，只有不正规的上小课和上大课，当时一些有路子的家长，可以请学校的老师一对一教，几年下来补课费是不得了，关键这些家长有财力，换作家境不好的，只能靠自己，考不上本科，只能考专科，甚至高中都考不上。”作为80后的柯达，自然有发言权。

“所以高考拼的不是成绩，而是家境，有钱的家长，自然可以请名师来教自己的孩子，学这儿学那儿，到处提升自己，而穷人家的孩子，只能靠自己，这就是教育不公的地方。”

“不，高考是最公平的考试，可以让穷人家的孩子有机会和富人家的孩子成为同学。”

“真正有钱的，都去国外读大学了。”

“你是不是也会抱怨自己没投在有钱人家里？”

“抱怨有什么用？如果抱怨有用的话，那我肯定抱怨。”

“我和你一样，那样的家境，只能靠自己。”

“你不是干得挺不错的？凭自己的努力，买了房，结了婚，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还行吧，你也干得不错的。”

“比你晚生了好多年，已经买不起房子了。”

“老房子卖掉，再买偏远一点的房子。”

“不想自己变成房奴，结婚生子离我也越来越远，我现在每天都很焦虑。”

“我的担子比你还重呢，这漆黑的夜晚，一眼望不见头，哎。”

“不管怎么样，你已经完成人生大事了，我就不行了。”

“经济条件一代比一代好，生活一代比一代苦。”

“现在的生活状态普遍都是抑郁和焦虑，习惯就好了。”

“想不通又能怎样？攀比成风，动不动就眼红谁。”

“心理失衡的人越来越多。”

“社会就是这样不稳定的，没有一技之长确实不行。”

“我的一技之长就是这个工作，偶尔炒个股，也能赚点钱，喜欢研究逻辑推理类的题目。”

“那你怎么不去写推理小说？”

“工作那么忙，哪里有空？文笔还行，也不知道受不受欢迎？推理小说是诡计推理心理和文笔的结合，没那么容易搞定的，只能每天上班靠工资生活。”

星期六的时候，万由又拿妈妈做挡箭牌，去阿姨家询问信息，万蓉热情地招待妹妹。之前就约好的。董璐璐出去聚会了。

“我就买包香烟而已，前后不过28分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去的时候，余雨的车就在那里，回来的时候，也在，不过，一直没看到人。”彭剑回忆道。

“她回来了，为什么不把车停在小区？”

“和田飞谈好，还要接着赶场子，索性就停在那里，开出去方便。”

“烟呢？”万由问。

“早抽完扔了。”

“烟壳也扔了？”

“烟抽完了，烟壳还留着干嘛？”

“什么牌子的？”

“利群，你这是在审犯人啊！万由！你不应该是和余雨一个战线的。”

“丁海洋和田飞我也问过，我当然和她不是一个战线，考虑到余雨的死可能和你爸的死有关，早点查明真相，好早日找出杀害你爸爸的凶手。”

“是这么回事啊？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警察那边是怎么分析的？”

“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余雨的包和手机，警察说余雨是被掐死的，不是勒死，她和凶手之间力量悬殊，头上的伤痕是死后伤，现场留有凌乱的血脚印，推测凶手为170-175米体态匀称的男性青年，来自社会底层，我脚上的鞋和凶手的是一样的，连鞋码也一样，我问过丁海洋和田飞了，他们只是鞋码一样，但不是同一款鞋，你说，我倒霉吗？和凶手穿同一款鞋，但是我是清白的，余雨手机消失的最后地方在垃圾厢房附近，最后时间我那时在家里，所以我是无辜的，虽然我很痛恨余雨，但我真没杀她。”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认为丁海洋和田飞谁是凶手？”

“我觉得是董天。”

“警察不是把你们三人列为嫌疑人，他没有来过案发现场。”

“是的，根据北小区南门监控，那时间段只有我们三人从垃圾厢房那条小路经过，他可以指使别人来杀的呀。”

万由听得一头雾水。

“这就有点离谱了。”

“你和丁海洋关系怎么样？”

“一般吧。”

“那么田飞呢？”

“也一般。”

“你应该不会包庇他们两个的吧？”

“什么事？”

“如果发现他们有重大作案嫌疑，和你爸的死有关。”

“绝对不会。”

“你和凶手穿同一款鞋，那么你的鞋子拿去检测了，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发现早抓起来了。”

“丁海洋和田飞的鞋，应该也是干净的没有一点血迹。”

“那肯定的，不然也抓起来了。”

万由若有所思。

“发现余雨尸体附近的那个小区比较老旧吧。”

“对的，那个小区的居民都是社会底层。”

“垃圾厢房那条小路，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吧？”

“白天没什么人，晚上就更没什么人了。”

“所以在那里干掉余雨，神不知鬼不觉。”

“我根本不知道余雨和田飞约在那里，怎么可能有计划的要去谋杀她？”

“田飞和丁海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