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那地方白天没什么人,晚上就更没什么人走了,一不小心被人打劫了,可不好。”
“你认为田飞和彭剑,哪一个才是杀死余雨的凶手?”
“这种事我本来不想表态,既然你问我,我觉得是彭剑。”
“因为太明显了,他们正好约在后面,我觉得田飞没那么蠢,不至于把自己暴露出来,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是他,肯定会伪装或者掩饰一下,至于彭剑,不好说,他们两房之间是有仇的,这你是知道的。”
“田飞的确没那么蠢,不会不经掩饰就犯下这桩谋杀案,彭剑和余雨有仇,我是知道的,如果是他干的,这么多年没动手,偏偏选择这个时间段,怎么样也得有个正当且迫不得已的理由吧。”
“这个理由等着你去找啊,会不会和董叔的财产分配有关?”
“你和田飞平日里关系还不错吧?”
“对,所以我不会在他背后说他坏话,你要问我谁有嫌疑,我也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故意把脏水往他那里泼。”
“那你觉得他待你真诚吗?”
“这话不好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想法的,尤其对于田飞这样的成功人士来说,不可能毫无保留,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我的,但他绝不是傻子。”
“嗯。”
“那你怎么看彭剑的?”
“你的身份来问我,我很为难,不过,说了也没关系,他看上去似乎是个好吃懒做,很会享受的人,但实际上也是个非常有想法的人。”
“哈哈,懂你的意思了。”
丁海洋说得很隐晦,既不得罪任何人,也很好地把每个人身上不易发觉的特点给指了出来,这洞悉人性的能力,丝毫不输给万由,当然,田飞和彭剑也有这种能力,都是男性青年,这些能力属于最基本的。
“你要问我对嫌疑人的想法,我也可以说说董天,虽然他好逸恶劳,不学无术,但也不是省油的灯。”
“嗯。”
“董叔和余姨死了,最开心的不是凶手,而是他。”
“我们都知道,他不仅败家,而且不孝。”
“案件的走向扑朔迷离,结果可能会令所有人震惊。”
“结局可能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因为警察说余雨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垃圾厢房附近,消失的时间,我和彭剑正好在家里,田飞在超市里,所以我觉得蛮奇怪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会不会是凶手用了什么黑科技来误导我们?”
“这个要查的话,警察比我们专业。你去和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余雨的车停在垃圾厢房附近?”
“都没看到。”
“你太太和儿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我出门买饮料之前,我回来之后,子鹏在家里,温琴去菜场买白斩鸡了。”
“子鹏在房间里写作业吗?”
“嗯。”
“可以去房间里看看他吗?”
“请便。”
于是万由到子鹏的房间里找他。子鹏很认真地写作业。
“子鹏。”万由轻轻唤他。
子鹏抬头看着他。
“叔叔好。”子鹏英俊的小脸稚气未脱。
“好用功啊!准备上重点小学吧?”
“妈妈让我努力学习,将来考美国名校。”
“这么小就这么有志气啊!不错,不错。”
“我尽力吧。”
“你这样天天学习,累不累啊?”
“不累。”
“喜欢学习吗?”
“还可以。”
“老师讲的内容听得懂吗?”
“听得懂。”
“挺聪明的小孩子。”
“平日里有什么爱好?”
“下棋画画看书。”
“看的什么书?”
“儿童读物。”
“对哦,你还是小孩子,不可能看得懂世界名著,你爸书架上的书倒是挺多的,卧室里也有不少。”
“田飞叔叔好像挺喜欢爸爸的书。”
万由眼神停住了。
“怎么说?”
“余奶奶出事那天下午他来过我家,那时爸爸妈妈都出去了,他说要借书看,到爸爸的卧室里去了。”
万由的眼神立刻有了光芒。
“他出来后拿了书了吗?”
“有一本,田叔叔好像很急的样子。”
“他之后有来还书吗?”
“好像是第二天晚上,对爸爸说不准备看了。”
“哦,你真是个好孩子,提供了很有用的线索。”
“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事,你继续做作业吧,叔叔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好的,叔叔再见。”
万由从子鹏的房间里出来。
“田飞在余雨死亡当天下午到你家来借过书,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子鹏跟我说过,他妈正好出去买熟食了,我也正好去北面超市买饮料,怎么了?”
“是不是正好是案发的时间段里?”
“对的。”
“子鹏说第二天晚上他来还书了,说不准备看了。”
“他是这么说的,有问题吗?”
“没问题。”
“你是不是怀疑他是凶手?”
“我没这么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可能还会再来麻烦你。”
“没事。”
田飞也在家。
“16点13分从楼道里出去,16点40分进入楼道,到后面的超市买了几瓶罐装饮料。”田飞说。
“喝完了吗?能不能拿出来让我看看?”
“就剩这一罐了。”田飞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罐装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