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出门了,临近中午才回来,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田飞如是说。
“你觉得凶手会是谁?”余雨有意试探。
“现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熟人身上,警察有说是熟人作案吗?”
“能让老头子开门进房间下安眠药,不会是陌生人。”
“那也有可能是物业接到董叔的报修。”
“丁海洋和你的回答惊人的相似。但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安眠药怎么回事?两个不同的维修人员?”
“这个…那就要问警察了。我真给不了你线索。”
余雨没说话。
“阿姨,董叔的死亡时间是多少?”
“星期六下午1点到2点。”
“那这段时间谁进出过小区?”
“彭剑还有我儿子。”
“这不就结了吗?”
“如果是二楼以上的人进出老头子的家,一楼的监控拍不到的。”
田飞意识到余雨可能怀疑丁海洋和自己,不过,他倒不生气,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平日里董叔和他们的关系最好,互相有来往,再加上万由已经突然袭击过他们了,田飞觉得,警察找上门,也是迟早的事,他不想再纠结这些,该来的,始终会来。
“如果下安眠药和杀董叔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么彭剑和董天,或者一个,或者两个,进出董叔房间的时候,可能看到董叔已经死了。”
“天天说过的,他进去的时候,老头子已经死了。”
“那不就是彭剑吗?他们之间的间隔长吗?”
“彭剑应该在天天之前,天天离开小区就两点差两分了。”
“重点在彭剑身上,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
“那其他两个人呢?”
“为什么下安眠药的人和凶手不能是同一个人?你得去问彭剑!反正和你儿子又没关系的,哪有儿子杀父亲的?”
“知道了。”
余雨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这边,万由也没闲着,吃完午饭,载着妈妈,驱车前往阿姨家中。三个人等着他们的来访。
“哎呦,还买那么多的东西,破费了,破费了。”万蓉看见他们来访,一脸的兴高采烈。
彭剑接过礼物。万蓉和董璐璐忙着招呼客人。
万灵和万蓉坐在沙发上,开始聊起来了。
“礼礼在家里一直念叨着姨夫的案子,想帮忙,早点结案。”万灵娓娓道来。
董璐璐端来两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和彭剑一起倾听,万由则倚靠在厨房的门边上。
“我们也和警察说清楚了,彭剑只是和老头子生气,怎么就有杀人的嫌疑了?警察说那是例行询问,凡是进出过案发现场的人,都有嫌疑。”万蓉脸色不悦。
“我哪有嫌疑啊?我去的时候,爸爸明明还活着,走的时候,也生龙活虎的,肯定是董天干的,计算时间,他应该在我后面来的,现在把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真够阴险的。”彭剑一脸的委屈。
“璐璐,你在你爸那儿自己的房间里,放了化妆品吗?”万由问璐璐。
“那里没我的化妆品,我很少化妆,你知道的,我跟我爸关系不好,很少去那儿,护肤品倒是有一些。”董璐璐寻思着。
“阿姨,你呢?”万由问阿姨。
“我一般在正式场合化妆,老头子家,我很少去,看见余雨就烦,根本就不在那里住,连衣服我都懒得放,那里都是彭剑和璐璐的一些物品。”
“那凶器银筷子和手套原本放在什么地方的?”
董璐璐抢话。
“那副手套,我和彭剑,一人一双,婚后我们来过这里,放置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我记得很清楚,2019年10月1日和彭剑在浦东的大酒店完婚,7日来放置私人物品,那两双手套是我们恋爱时买的情侣手套,就把它放在衣柜的抽屉里,至于银筷子,那是爸爸出事前一个多星期买的,听说银筷子能辟邪,我买来就是为了镇住余雨母子俩,压压他们的邪气,后来放在床下的抽屉里。”
“衣柜有几层抽屉?”万由问。
“三层,第一层放的是我的内衣和内裤,第二层是丝袜和手套,第三层是围巾和丝巾。”
“那么两副手套都是放在第二层?”
“嗯,挺里面的,还有一副同样名贵的黑色皮手套,是我准备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本来想在生日当天的酒店包房里送给爸爸,哪知他竟然把余雨母子也叫来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就没给他。”璐璐回想往事,依旧情绪激动。
“床下的抽屉有几个?”
“靠右边,有两个,都是鞋子,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银筷子就放在最靠近床头的那层。”
“手套是情侣手套,银筷子会不会也是?”万由意味深长地问。
“对的,两双银筷子,一双刻的是j,彭剑,一双我的是dll,董璐璐。”
“那银筷子是什么时候放到你的房间的?”万由接着问。
“这我记得非常清楚,就是老头子出事前一天晚上,是星期五晚上,我们三个人过来放东西,顺便整理一下房间,老头子那时不在家,快要走的时候,遇到余雨母子,吵了起来,后来老头子回来了,还帮着他们母子,气得彭剑差点和董天动起手来,我那时被气得没办法,拉着女儿女婿就走了,真恨不得这老东西早点死。”万蓉记忆犹新。
“是的,爸爸真的很偏心!”女儿想来就气不打一处来。
“爸爸是真的很过分,手心手背都是肉,没见过这么偏心的,他儿子没出息,要真的有出息,完全不会把我们当回事了。”女婿也是一肚子火。
这大房完全不受宠,二房得势,可见他们一家这日子有多难过,恨死余雨母子了,当然也恨毒了老头子。
万由把妈妈送回家,就去找阿明和沈南打篮球了。足球场旁有个室外的篮球场,没事过来打打野球,因为工作太忙,好久没踢足球,打篮球了,万由决定今天彻底地释放自己。
“来啊,来啊,我看你怎么过我?”此时的阿明处于防守状态,万由一个假动作,晃过了他,把球投进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