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身体还挺灵活的,这么长时间没练,一点儿都没荒废啊。”阿明一半敬仰,一半嘲弄地说。
“底子在那儿摆着,没事在家里会练练动作。”万由回答。
“你可以去试试他足球功底荒废了吗?他这个身板,应该去打橄榄球,把人撞倒了,也是合理冲撞,哈哈哈。”沈南在一旁哈哈大笑,心情非常好。
“我基本功可扎实了,没事在家门口颠颠球,假想对手,怎么过人。”万由无惧别人的嘲讽,依旧固我。
“不去当运动员太可惜了。”阿明继续嘲讽万由。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别看我胖,我跑个1000米,不会输给谁,体能在那里摆着。”万由无底线吹捧自己。
“行,下次我们仨一起公路跑。”阿明说。
“出了一身臭汗,人马上就轻松了很多,再泡个澡,神清气爽。”万由说。
三个人打好篮球,又去泡澡,缓解长时间工作的疲劳状态。
“我说,案情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沈南催促着万由。
“不是一直在查吗?”万由倒无所谓的样子。
“就是问你查得怎么样了?”沈南有点急。
“本来嫌疑人是彭剑和董天,现在再加上丁海洋和田飞。”万由思路清晰。
“这我们都知道啊,他们两个肯定去过你姨夫的家,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两种不同类型的安眠药!”阿明问。
“案发当天,楼道的监控有拍到彭剑和董天下楼,但是他们的正面有点脏。”万由很淡定地说。
“你东扯西拉的干什么呢?我问你案情的最新进展,你给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明继续问。
“我说的就是案情的最新进展。”万由一脸的慵懒。
“服了你了。”阿明无可奈何。
“现在问题出来了,阿姨和妹妹在我姨夫家里,并未放置口红,余雨那边不知道,那靠垫正面的口红印是从哪儿来的?”万由思索着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就能解决凶手衣服的问题了,说到这里,我先卖个关子。”
“卖什么关子啊?知道就说呀,扭扭捏捏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我现在就在想,如果我推得对的话,警察一定会有进一步的行动。”
“你是不是害怕我把你的想法泄露出去?”
“怎么会呢?”
“那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不知道对不对,也没证据能支持啊!”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躲躲藏藏的?我们又不会说出去,这点,你尽管放心。”阿明向万由打包票。
“我又不是说你们会说出去?”
“那你有什么顾虑呢?我们又不会和凶手串通起来。”
“我觉得你还是耐心等待吧,如果我的直觉是对的,一定会被我发现证据来支持。”
“等到猴年马月啊。”
碰巧了,余雨刚和丁海洋和田飞视频完,警察就找上门了,是,他们两个人被传唤到警局了,折腾了老半天,问东问西,两个人总算回了家。
回到家后,温琴和子鹏没回来,子鹏上完课,去他爷爷奶奶家里,丁海洋一个人做饭吃,当吃完饭,正要收拾碗筷的时候,田飞的视频来了,看见他在家,说等会儿过来。
“你说触不触霉头?真的被警察盯上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学董天,逃到什么地方去?”田飞说。
“你让他们怀疑好了,怀疑是他们的权利,我们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你让他们怀疑好了!”丁海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正值得怀疑的,难道不应该是董天和彭剑,怎么扯上我们了?”
“现在的局势是拿他们两个当明的使,我们两个当暗的使。”
“你说,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们会不会替代他们的位置,成为新的嫌疑人?”
“不光是董叔的亲戚那边,余阿姨那边,或者警察那边,我们已经是了。”
“实在很可笑,我们和董叔关系一直很好,又不是财产的继承人,完全没有作案动机,怎么莫名其妙有一堆人怀疑我们?”
“也许这就是真正凶手的计谋,把一些人推出来,给他当枪子儿使。”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彭剑和董天也是被怀疑的对象。”
“就是因为他们被怀疑,所以才要找垫背的。”
“董天始终很可疑,这小子诡计多端,搞出点阴谋来,很正常。”田飞很笃定地说。
“其实吧,没必要顾虑那么多,压力又不在我们身上,这件事和我们俩又没什么关系,要怀疑,就让他们怀疑去吧,无非就是自身有疑点,想让人分担一下,转移一下视线,我们要是值得怀疑,就什么人都有疑点了。”
“我倒不是怕别人怀疑我,我就怀疑是不是是谁的阴谋诡计?”田飞疑神疑鬼地说。
“没事别惹事,有了事别怕事。”丁海洋安慰田飞。
“董叔的死,看似和我俩无关,但现在的矛头都指向我俩,你说,凶手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杀害董叔,然后嫁祸给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