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9点多开车去朋友家,看他新房装修情况,我朋友可以为我作证,接近11点回到家里,我当天的行踪,你可以调取监控查看,之后就没出去过。”
“当天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和裤子?”
田飞一直都在回想。
“天蓝色汗衫,深蓝色中裤。”
“你知道丁海洋夫妇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他们比我晚几年,大概是17年的时候吧。”
“你们家有蝴蝶形状的东西吗?”
“没有,我一个男人,用什么蝴蝶形状的东西,那都是女孩子的东西。”
“好。”他的话反倒提醒了万由。
万由从田飞这里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对案件大有裨益。接着,他去拜访丁海洋。丁海洋很热情地接待了他,并且给他倒了一杯水。
“太太和儿子出去了?”万由很有礼貌地问。
“嗯,上午学围棋,下午学游泳。”
“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等他长大,也培养他当作家?”
“这方面不会强求,他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他的人生之路,是他自己在走。”
“这样理性开明的爸爸,确实不多。”
“哈哈哈,过奖了,我对孩子的教育,向来很开放,不会限制他做什么做什么,会鼓励他尝试更多有价值的事情。”
“好的家庭教育,会让孩子终身受益。”
“我看到很多家长错误的教育方式,导致的恶果,告诉自己,别犯别人犯过的错。”
“这么清醒理性的父亲,是能给儿子作出榜样。”
“所以你今天来,就为了夸我?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不客气了,案发时间星期六,你一天都没出过门吗?”
“没有,因为要构思一本新书,我一整天都在家里琢磨着。”
“太太和儿子呢?”
“和今天一样,早上围棋,下午游泳,我父母和他们晚上约好去吃饭,吃完饭,我太太开车和儿子一起回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大概17年的事情吧。”丁海洋想了一下。
“你知道田飞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我记得他以前提过,好像是10年的时候。”
“星期六那天你穿什么样的衣服?”
“上面是黑色短袖,下面是灰色中裤。”丁海洋想了想。
“你家有蝴蝶形状的东西吗?”
“没有。”
“那你的太太有吗?”
丁海洋疑惑地望着万由。
“这和案子有关吗?”
“没多大关系,随口一问。”万由觉得问太多,怕泄露太多信息给他们。
从住宅楼里,万由把阿明和沈南叫出来,一起查阅了案发当天星期六的监控,监控是黑白的,衣服颜色看不清。
回家的路上,万由一边开车,一边向两人解释着案情。
“我并不是怀疑他们其中之一可能进过房间,我是怀疑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不然也不会出现两种不同类型的安眠药,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是同一个人两次下药,如果是合谋,安眠药并没有失效,照理不会投第二次,有可能是第二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投放的安眠药。”
“如果是这样,这案子就复杂了,四个人都进过房间,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沈南问。
“而且他们俩的记性都太好了。”肖礼若有所思。“今天就到这儿吧,整天就在想案子,把脑子想坏可不划算,下午好好放松放松。”万由说。
“去哪儿放松啊?我累得只想睡觉。”阿明说。
“我晚上去健身。”沈路筠说。
“都这么忙啊?本来想让你们到我家坐坐。”万由说。
“改日吧,腰酸背痛的。”阿明说。
“我也是,改日吧。”沈南说。
“那好吧。”
万由开车回家,其他两人在小区开走了停在那里的车,各自回家。
万由到家后,田飞和丁海洋视屏聊天。
“你说我们俩身上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我想过不了多久,警察也会找上门来。”田飞调侃着。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案子和我们俩又没关系,让他去查好了。”丁海洋说。
“最起码我们俩是没有作案动机的,平日里和董叔关系这么好。”
“也许对方并不这么认为呢。”
“凶手不就是他两房其中之一吗?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的。”
“也许有些人不相信自己家人有罪,想赖在我们身上。”
“让他赖吧,指证别人是需要证据的,他有吗?”
“你觉得我们像罪犯吗?我大概忘记我把董叔杀了,哈哈哈。”
“哈哈哈。”
晚上,妻子和儿子回到家后,丁海洋就问她是不是有根金属的蝴蝶形状的腰链,让温琴觉得特别奇怪。
“那个人怎么会问起我的东西?难道这是凶器?不会的吧?要不然警察早就找上门了。”温琴觉得匪夷所思。
“我也是想避嫌,一直没问万蓉和余雨,关于案件的最新进展,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你的腰链不一直在家里吗?怎么可能跑到董叔家里?”丁海洋问。
“对啊,一直在我身边。”温琴说。
突然之间,她仿佛想到了什么,犹如一个晴天霹雳。
“我想起来了,董叔遇害那天早晨,我本来是准备系蝴蝶腰链的,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我还对你说了,你劝我着急找的时候,不容易找到,不急着找就能找到了,反正肯定在家里,东西太多,忘记放哪儿了,没想到当天晚上找到了。”
“这根腰链和董叔的死,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