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看到老头子了,还差点吵起来。”董璐璐在一旁插话。
“我怕你们怀疑我吗?爸爸的死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有什么理由杀他呢?”
“那凶器怎么说?”董璐璐问。
“都说了,肯定是董天嫁祸给我的,那小子一直都不是个东西。”彭剑被问得不耐烦了。
“我早说了,凶手就是那个小兔崽子,警察怎么听不进去?”万蓉恶狠狠地说。
“就是,彭剑肯定就是被栽赃的。”董璐璐义愤填膺。
“对啊,那是璐璐的亲爸,也是我爸,我干嘛要杀他?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董天问完话,余雨急着找他。
“你说啊,你爸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和妈妈就不必躲躲藏藏的了。”余雨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啊,爸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是被大房栽赃的。”董天很无辜地说。
“你不用怕,妈妈在这,那边的人害不了我们。”余雨满眼都是仇恨。
“对啊,妈妈,有你帮我,我就放心了。”董天笑嘻嘻的样子。
1995年出生的董天,1.75米,瘦子,穿着打扮有点非主流,余雨肯定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认定是大房的栽赃嫁祸。
万蓉把最新进展告诉万灵,然后万灵再去告诉肖礼。
“两家人都快打起来了?”
“案发时间进出5号楼的,有哪些不是这个楼道?”肖礼接着问。
“基本上都是这个楼道的,除了一些外卖员和快递员,和你姨夫有关系的,只有彭剑和董天。”万灵把万蓉从警方那里得到的消息再复述给肖礼。
“楼道里的邻居有谁和姨夫平日里走动?”
“听说和401室丁海洋夫妇,还有501室田飞关系挺好的,其他人都不啰嗦的。”
“阿姨和他们两个年轻人关系是不是挺不错的?”
“有他们的微信,邻里之间的走动,彼此相互关照,再说,老头子一个人,总要有人照应着。”
“你和阿姨说一声,这个星期六要是有空,我过去一下,问问他们话。”
“你过去问什么话?这件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是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吗?我算是目击者了,准备负责到底。”
“你又不是警察,管这么多干嘛?”
“帮我和阿姨给他们打声招呼,问问情况又不会怎么样的。”
“你自己可别玩大。”
“知道了。”
万由马上在三个人的群里把这件事告诉他俩。
“怎么了?丁海洋和田飞成新目标了?”阿明问。
“因为他们俩有重大嫌疑。”万由回复。
“怎么个重大?”沈路筠问。
“姨夫是在昏迷中被杀害的,两种不同类型的安眠药下在了午饭的紫菜汤里,不管是彭剑还是董天,两个年轻力壮的人,徒手对付年老体弱的姨夫,并且杀死他,不是什么难事,安眠药发挥药效是需要时间的,彭剑19分钟,董天21分钟,这么短的时间要下药,杀人,藏匿凶器,时间上有点紧,再说,彭剑的话可信,姨夫家的门并没有反锁,要从里面反锁,外面肯定打不开,更像一个局,先把姨夫迷晕,然后再发一段气人的话,把彭剑和董天引来,借他们的手,杀死姨夫,而他们从头到尾都置身事外。”
“看你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仿佛已经确定他们俩就是凶手一样。”阿明嘲讽地说。
“我觉得万由分析得挺对,时间上确实有点紧了。”沈南说。
“你一向是万由大大的头号粉丝了。”阿明阴阳怪气地说。
“星期六预备走一趟,和他们见个面,感兴趣,可以在楼下等,案件最新情况,第一时间和你们分享。”万由说。
“我先预定个座位。”沈南说。
“到时候再说,我不确定那天是否有空。”阿明说。
真到了星期六了,三个人都没什么事,阿明和沈南开车到肖礼家,万由载着他们两个人去姨夫那个小区。三个人都已吃过午饭。今天天气不错。蓝天白云。万由开着车,阿明和沈南在后排嘀嘀咕咕。
“丁海洋和田飞的疑点真这么大?”阿明问。
“监控在一楼,如果丁海洋和田飞敲开了姨夫的大门,不可能拍得到。”万由解释。
“这倒是,通过监控,可以知道,彭剑和董天进过楼道,但是无法得知丁海洋和田飞是否进出过你姨夫的家。”沈分析着。
“彭剑和董天是明的,丁海洋和田飞是暗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但我决定碰碰运气,问问他们俩的口供,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万由的眼神很坚定。
万由先按了田飞家的门铃,并且报了名字,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阿明和沈南在车里等他。
等万由到了五楼,田飞早已打开了门,并且给他准备了双拖鞋。
万由向田飞表示了感谢,田飞给万由倒了一杯水。
“我对董叔的死,也是非常遗憾的,没想到他的家人会亲眼目睹他凄惨的死状。”田飞心里有点难过。
“世事无常,谁想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呢?”万由的眼神淡淡的。
“平日里我们的关系都挺不错的,经常有走动,董叔的死,非常突然,你有什么就问吧,我希望能对案件有帮助,好早点抓到凶手。”田飞说得挺诚恳的。
田飞家的家具摆放和死者董伟家差不多,靠近阳台的是沙发和地平柜,靠近客厅的是书柜和书桌。
他们就坐在沙发上谈话。
“我可能会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希望没有对你有什么打扰,请你理解作为家属的我们,心情是十分焦急的。”
“没事,你也是盼望早点结案。”
“冒昧地问一下,这套房子是你买的吧?什么时候住进来的?”万由开始正题。
“我可不是这房子的原住户,10年买的二手房,装修好了,就搬进来了,一直住到现在。”田飞娓娓道来。
“田先生家里有什么人?”
“父母早就过世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他的眼神淡淡的。
“你父母生前是做什么的?”
“父亲做点小生意,母亲家庭主妇。”
“那你算子承父业了?”
“不算吧,我是炒股的,我父亲是做餐饮的。”
“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年纪轻轻就走了。”
田飞没有接他的话,眼神充满了忧伤。万由凝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读懂某些信息。
“案发时间星期六下午1点到2点,你在哪里?”万由言归正传。
“星期六下午我一直都在家。”田飞回想着当日的情况。
“那你上午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