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过几年被公司解雇了,你想干什么行当?”万由反问。
“走一步算一步,想做点小生意,但不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吗?早做打算早好。”古鑫说。
“生意也不是这么好做的,关门大吉的多得是。”麦家杰很淡定地说。
“是的,现在生意不好做,同行的竞争对手又多。”万由补充。
“那做什么工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古鑫说。
“我也想过了,我这辈子就是上班的命,真到那时候,自己再想办法。”万由坦言。
“我和你一样,也都是上班的命。”麦家杰补充。
“现在先把办法想好,到时候就不慌不忙了。”古鑫说。
“我觉得你大学专业应该报经济系,或者金融专业,到时候就不愁了。”麦家杰说。
“我大学那会儿哪知道职场的更新换代这么快?再说,从事高薪工作,就不会被淘汰了?”古鑫反问。
“未雨绸缪是对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还是该干嘛干嘛。”肖礼很冷静地说。
午饭吃得也差不多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三个人吃完,去了一次洗手间,然后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继续工作。
从中午开始,雨水淅淅沥沥的,天空一片暗沉浮白,像是一个人悲伤的心。
家离公司有点远,有时候为了省油费,他会坐地铁出行,物廉价美,休息日有空闲,陪父母出游,会开车子,但也会计算停车费,精打细算过日子,存了很多钱,为了娶妻生子。
今晚还是加班,万由到家的时候,父母在客厅里看电视和玩微信。
“今天累吗?早点睡觉。”妈妈疼惜地说。
“让我坐一会儿。”万由有点疲惫地说。
“早点儿休息。”
“知道了。”
今天忙了一天,他都没空想案子,刚坐下来,他突然想起来了。
“妈,案子有进展了吗?”
“没有,哪有那么快呀?你阿姨今天去警局问了,目前才刚开始调查,不会那么快的,再等等。”
“哦,真是考验我的耐心。”
接下来的几天,几个星期,半个月,一个月,万由耐心地等待着结果。万灵和万蓉俩姐妹也经常保持着联系。余雨还在焦急地寻找着儿子。警方也在积极地开展工作。阿明和沈南也关心着这个案子的后续进展。
接下来的时间,警察调取小区里的监控和5号楼一楼的监控,法医验尸,还有一群人马在寻找董天。
案子在一个多月之后有了新的进展。
万蓉一家去警局了解最新进展,万由从妈妈那里了解到,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星期六下午1点到2点左右,彭剑和董天在案发时间内都出入过5号楼,姨夫是被董璐璐卧室里一根刻有PJ的银筷子捅死的,PJ就是彭剑拼音的缩写,此外同房间里彭剑冬季使用的黑色皮手套上也沾有死者的血迹,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是死后伤,上面有些许木屑。
但是奇怪的是,死者并不是在睡觉时被人捅死的,而是在昏迷中,法医尸检,发现他最后一顿饭是冷面和紫菜汤,紫菜汤里混入了两种不同类型的安眠药。当万蓉三人闯入房间的时候,冷面和紫菜汤还安静地躺在厨房的桌子上,面和汤只享用了一半,筷子和碗安静地搁在桌上,没被清理过。
同样和老头子手机一起放在客厅书桌上的钥匙圈,上面被检测到有少量木屑。
不仅如此,在客厅棕色皮沙发上一个套在靠垫外的棕色靠垫套的正面发现了少量大红色口红唇膏印,背面则是喷溅状的死者血迹。
这件案子信息量挺大的。万由思忖着。
没过多久,警方找到了董天,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晨嘉里附近的一家餐厅里享用午餐。
彭剑和董天因为有作案嫌疑,在警局里被问话。
“根据监控,我们发现你案发时间12点55分开车进入小区,13点02分进入5号楼楼道,13点21分离开楼道,13点28分离开小区,你在你岳父家里都干了什么?”彭剑被警察拷问。
彭剑支支吾吾,声称自己没有杀岳父,不是凶手。
警察的目光依旧犀利。
“你和你岳父关系一直不好,这难道不是动机?”
“我岳母是我岳父的前妻,岳父一直向着他的后妻和儿子,我也是帮着岳母和老婆,余雨和董天太欺负人了。”
“那么带血的黑色皮手套和刻有你名字的凶器银筷子,怎么说?”
“那完全是董天嫁祸给我的,我看见我爸发在朋友圈的那句话就火大,本来想过来和他理论,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发现门没反锁,打得开,我就怀疑是个局,一个引我入坑的局,所以我就没进房间,一直守在门外玩手机,大概玩了25分钟,然后我就走了。”
董天到案后,是这么交代的。
“监控拍到案发当天下午13点29分,你开车进入小区,13点37分进入5号楼楼道,13点58分离开小区,我们查到之后你典当了你父亲的一块名贵的手表,这块手表一直戴在他的手上,你在房间里都干了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完全是无辜的,警察叔叔,我到房间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死了,不过我没看到黑手套还有银筷子,他胸前除了血,什么都没有,我经济拮据,所以从他手上把手表扒了下来拿去当了,也是为了躲债,逃到晨嘉里,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给我,肯定是万蓉彭剑那伙人,你们应该去查他们,对,一定是他们杀了我爸。”
“我们会去调查的,不管是谁干的,一定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警察正义凛然地说道。
彭剑问完话出来后,万蓉和董璐璐在外面等着。
“彭剑,我老实问你,老头子的死,和你有关系吗?”岳母质问女婿。
“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说了很多遍了,真的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