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我该回家看书了。”樱井月一脸羞耻说道,眼睛放哪里都不是。
“再睡会。”
神无爱怜霸道的把樱井月企图支楞起身子的手放在了她小腹处,她看上去很是享受,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精致的脸蛋,显得红润,但看上去却是一脸病态。
睡觉这种事,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儿,樱井月一直折腾,冷风便从裂隙侵入,被窝也不再温暖,神无爱怜拗不过樱井月,遂了他的愿。
只怪这被子与床小了些。
想着若是家里的大床,和眼前少年搂在一起,该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儿呢。
樱井月很快换好了衣物。
与神无爱怜不同,眼前的没人未免也太不经人事了些,他毕竟是男的,吃了这么软的豆腐,难免心虚。
“我走了。”
樱井月迫切的想要离开,怕被秋后算账。
神无爱怜见着那少年穿好衣物便向着门口走去,算是明白了,这个少年似乎并不想带上她。
“给我回来。”樱井月不解回头。
“谁允许你一个人走的,带我回家。”
“你家在千代田,我要赚钱,学习,哪里会有时间管你。”樱井月有点无语,还是解释了一下。
“那就带我去你家。”神无爱怜任性道,
“你若是敢把我丢在这,你就完蛋了。”拍了拍自已的颇具规模的‘减震器’,神无爱怜恶狠狠的补充道。
自然,她不是随便说说的,作为东京最为悠久的黑道世家,玩弄一个乡下没权势的孩子,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若是他不听话,真不介意一通电话把他囚禁起来。
毫无疑问,这就是神无爱怜赤裸裸的威胁了。
然后樱井月并不知晓女孩的家世,所以危机感并没有那么的强烈,在他看来,女孩的言行多少透露着对他‘始乱终弃’的气愤与失望。
最是少年深情,想着刚刚睡了人家女孩,睡完直接翻脸不认人实在不像话了些,怎于情于理都该负责一下。
不由的,心头一软,还多看了眼那对‘奶白之物’,算是做好了负重前行的准备了。
总不能把她丢在这不管吧,先带回家再说。
——
振袖繁缛,樱井月并无相关穿戴经验,神无爱怜就别说了,除了美貌与诱人的胴体之外,就是个百无一能的大小姐。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樱井月捣鼓了半小时,基本该摸的都摸了个遍,才算给女孩穿戴完全。
但还是少了一只木屐,愣是翻了两遍都没有找到,大概率是昨天背她来酒店的路上,给弄丢的。
看着女孩皙白的玉足,实在不忍心让她素脚踩地,万般无奈只能再一次背起女孩,匆匆回家。
酒店人来人往,这样年纪的少年背着衣着如此夸张的女孩,瞬间便成为了瞩目的焦点,偶尔射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暗中绯议。
当然也不乏明面调侃的。
“这才几岁,就能把这样好看的女孩弄到走不了路。”
“我的好兄弟啊,你都快三十了,还是个稚…”
“哈哈。”
纵然樱井月有过心理建树,但听到这样露骨的对话,还是羞红了老脸,便是耳根都充血晶莹了起来。
最是人言可畏啊!
也不知道是怕神无爱怜误会,还是真的就自已心虚了,樱井月小声解释,并做强调:
“我们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我们都是干干净净的。”
对于少年的解释神无爱怜却置若罔闻,看上去像是一丁点都不介意的样子,樱井月见状缓了口气。
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他刻意选了较为偏僻的公园小道,尽可能避开人流,绕远回家。
走了有二三十分钟的样子,眼看着小区将近,樱井月突然叫了女孩的全名。
“神无爱怜。”
说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叫女孩的名字,以往都是用‘你’来称谓的,可见是有什么严肃的事情要问。
神无爱怜则顿了顿。
说起‘神无爱怜’这四个字,确实是她的名字。
但是鲜少有人会这样喊过她。
一般在族中,像什么‘大小姐’,‘公主大人’,‘少当家’这种最为常见。
甚至不乏有同龄子弟,明里暗里给她冠以‘禁止触碰の女王’,‘人形兵器’这种让人发怵的凶名。
“有事?”神无爱怜收拢思绪,回应。
“你不会是离家出走吧?”樱井月面带谨慎的问道。
这件事儿还是得弄弄清楚的,若是到时候她父母来寻,而神无爱怜又恰巧在他家,误会他是人贩子可就不好了。
毕竟这神无爱怜确实像个傻白甜,好骗的很,关键还长得这么好看,身材更是夸张到犯规,是个男人都会有作案动机的。
问题是这么一个问题,但是神无爱怜听到之后却是有些不太开心了。
什么叫离家出走?
她会做离家出走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傻事吗?
况且她都成人了。
就算真的偷偷出来,也不算离家出走吧。
在心里说服了自已后,神无爱怜从容且自负,“肯定不是。”
樱井月眉头一皱,听着神无爱怜说话稍显自得的语调,很难相信:“那你家里人知道吗?”
“呵——”
女孩一声冷笑,“为什么要他们知道,我已经成人,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能管我。”
樱井月听完,心中当即咯噔了一下,她这番话,可不说明她就是离家出走了?
同时心中思索起解决方案,只想着快点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说实话,还有七天就要入学考与交学费了,他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个中二少女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不多时,樱井月背着神无爱怜回到了家。
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但胜在离市区中心近,平时上下班也快。
坐在樱井月睡觉的小床上,神无爱怜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里真的能住人?”
房间很小,十六平。
准确来说,可能只有十二平的生活区,还有四平是一个没有浴池的浴室。
生活区除去一张床,一副桌椅之外,一个衣柜之外,再放不下任何东西。
“又没让你住下,你咋还嫌弃上了呢。”樱井月没好气的说道,“我先借你车票钱,你回千代田后记得还我?”
“不要。”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神无莲华果断拒绝。
樱井月看到她看那气鼓鼓的叛逆小表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算什么,捡了个叛逆期的女儿?
又瞅了眼女孩变态大的胸脯,觉得古怪,这种规模,应该不小了吧。
不能还在叛逆吧。
当即决定再好言相劝一番,“乖,天还早,赶紧回家去,不然晚上睡哪呢?”
话音刚落,站在床边的樱井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不待他反应,便发觉自已已经瘫倒在床上了。
离他眼睛三寸远处,是神无爱怜精致无暇的面容。
而那对如墨的眼瞳,依旧不断的在樱井月眼中放大,是那般的近,以至于女孩瞳孔细微的收缩都被樱井月清晰的观测到了。
两人灼热的呼吸吹打着彼此。
“你可能不太清楚——”神无爱怜吐气如兰,眼中的侵略性愈发明显,真好似要樱井月生吞活剐那般,她薄唇再启,一字一句念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指手画脚了。”
樱井月气急,双手搭在了神无爱怜的侧肩,企图把她推开。
嗯?
一连发力几次,便是小木床都发出了吱嘎吱嘎的摇曳声,奈何神无爱怜安如磐石,不动丝毫。
额。
这女人,好大的力气。
还不待他多想,神无爱怜的青丝如同瀑布般铺天盖地而来,洋洋洒洒的落满了他的脸蛋,遮掩了他的视线。
樱井月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却被神无爱怜的膝盖抵住某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个姿势极为暧昧,樱井月呼吸也愈发沉重急促,“好好,不回家了,你先从我身上走来,我呼吸不来气了。”
得到允诺之后,神无爱怜方才优哉游哉的坐直了身子,自上俯下少年脸蛋红得像夏日东京湾的晚霞,觉得好生有趣。
同时内心莫名的欲望空前膨胀了起来。
樱井月刚支楞起身子,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蛋便被神无爱怜强行塞到了她那对硕果之上,一遍又一遍的蹂躏。
显而易见,‘禁止触碰’的神无爱怜对于肌肤相触的欲望,已被樱井月刺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程度。
“呜,呜,呜…”
一阵哀嚎之后,樱井月便彻底认命。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真当自已是洗面奶了不是。
完事已是半小时之后了,樱井月生无可恋的倚靠在床上,不经意间还能闻到自已脸上纯纯的奶香味,突然就很想喝奶。
抿了抿干渴的嘴,他看向神无爱怜,“至少向你的父母报个平安。”
樱井月提及到这,神无爱怜没有拒绝。
甚至有点兴奋,为什么兴奋?
自然是向她母亲夸炫自已刚刚得到的新玩具,不由得,她生出了几分自得之情,满脸开心的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便宜的小孩子。
想着这些年,她的母亲带她去过世界各地医治‘不可接触’的怪病,最后皆不得而终。
而今,她不过简简单单的初识世界,便找到可以零距离贴身的称心玩具。
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