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月背着神无爱怜匆匆莽进了电梯。
“你没事吧,都流血了。”
“可是哪里擦伤了?”
神无爱怜若有所思,而后在小腹下方捣鼓一番后,确认无误,方才回道:“不碍事,习惯了。”
樱井月皱了皱眉头。
“我帮你看看。”
神无爱怜顿了顿,简单的想象了一下场景,发现内心对于身前的少年并无任何抵触,便简单道:
“好。”
找到了520房间,推开门一片黑暗,把房卡插上,灯火通明。
樱井月小心的把神无爱怜放在了沙发上。
回过身,略微呆滞,眼前之春光,远胜过百花烂漫之景。
那是一具通体如玉羊脂般无瑕的胴体,
虽然说两处关键部位分别被绷带与素布裹着,但曼妙到让人沉沦轮廓线依然诱人。
“咳咳。”
战术性咳嗽了一下,瞥了眼女孩姣好无瑕的面容,樱井月转移话题,“伤口在哪?”
神无爱怜也不墨迹,开始解起了下方的素布,眼看着那染着血红的,白花花的素布将要被挪开,樱井月赶忙转身。
“你…你在干…嘛啊?”
“你不是要看看么。”
神无爱怜面露些许烦意,“总会有那么几天要来,真想拿些什么把它堵上才好。”
话说至此,樱井月算是明白女孩为何会大出血了?
大抵是她生理期到了。
可后面的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堵上?
这玩意能堵上吗?
作为未来东京大学的医学生,这能不给她说教一番?
“既然知道生理期到了,怎么还能让身子受凉呢?”
“还有,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状况,坦然面对就好,别动歪脑筋。”
神无爱怜对于樱井月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嚷嚷道,“还看不看了。”
“我看你个头。”
樱井月老脸血红,“我去帮你放些热水,你泡个澡暖暖身子先。”
毕竟是正经人,哪里又真的会去看女孩子那种地方。
之前他以为是女孩是真的擦伤了,才想着去看看,帮忙处理一下的。
哗啦哗啦~
是水流落入浴池的声音,
樱井月看着水流愣了老半天,还捏了捏自已的脸蛋。
嗯?
确实没在做梦。
随手扒过一块浴巾,擦拭干自已的身子,换上浴衣,
此时热水也差不多满了。
他快步出去,余光看了眼那诱人的胴体,羞涩道:“快点进去暖暖身子吧。”
神无爱怜只觉得眼前这个眼神躲闪,却又不时偷摸看来的少年万分有趣,
嘴角微挽,漾起一抹微笑,便是生理期受寒后的不适,都在此时舒缓了不少。
显然,这个玩具太贴合她之心意了。
神无爱怜伸出双臂,雪白之物随之晃动,“抱我。
樱井月只觉得莫名其妙:“你没腿么?”
神经病吧,你这样子真空,我怎么下手?
神无爱怜柳眉微蹙,意外至极。
至少,作为一族公主的她,言出法随一向好使,
因为世界从来都是围绕着她转的,
而今居然被拒绝了。
说实话,现在的她心情并不算美丽,纵然得到了樱井月这个‘让人身心愉悦’的玩具,但实在是不听话了些。
“你要听话。”
“抱我。”
神无爱怜轻启薄唇,声音渐冷,不容忤逆的意志好似一座大山,向着樱井月压迫而来。
而她的眼睛,好似皇帝俯视蝼蚁那般。
樱井月被盯的难受,万般无奈,“你是哪里来得千金大小姐?”
说罢右手抵在女孩腋下,左手挽起她匀称浑圆的小腿,
而女孩似乎并无男女之间的界限,浑然不顾调皮的兔子,甚至双手勾住了樱井月的脖子,让它们在夹缝中老实下来。
她这么一搞,樱井月的手不可避免触碰到了,只觉得是那样柔软,也就真的没忍住,主动爪了一下。
神无爱怜自然有所感触,白了他一眼。
樱井月脸红的一塌糊涂。
把神无爱怜丢进浴池,飞也似的跑开了。
然后开始在大床上打滚,显然是害臊的。
约莫二十分钟,神无爱怜收拾好身子,简单的披着浴衣出来了,之所以说是简单,那是因为浴带没绑上。
樱井月当即骂骂咧咧,“你当这玩意是风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