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下的武装基地,被分隔开两个世界。地上,撒满金色,让人身体温暖舒适;地下,阴暗潮湿,让人毛孔张开,遍体生寒。
远处训练场上,几百名身穿武装部队服装的士兵,在进行体能训练。
朝野大步向前走,“再说废话,给你塞花豹笼子里。”
达瓦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问朝野:“你没杀他家人,只是放了他们两碗血,为什么不告诉他?”
朝野没回答,达瓦继续说自已的话,“你告诉他,他可能说的更多。”
“达瓦。”朝野停下脚步,“你这脑子,以后别干情报。”
“什么意思?”
朝野没回答他,径直走向训练场。几分钟后,接到昆明那边打来的电话。
“野哥,嫂子醒了,状态还可以。就是…”朝野刚要骂人,那边说话了,“她要回曼谷找你。”
“电话给她。”
“嫂子身体还很虚弱,醒了十几分钟,现在又睡着了。”
朝野一拳捶在面前粗壮的树干上,“状态可以是什么意思?身体、情绪都没问题?”
“刚刚她跟我说话时候提到那天的银针先扎在达翁身上,第二次才到嫂子身上。剂量绝对很少。我看她情绪和精神状态也不错。
身体肯定是虚弱,五天没进食,一直输营养液。但不像前几天那样总是抖,一直喃喃自语,应该是药劲过了。目前情况就这些,她再醒过来,我再给您打电话?”
朝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身体依在树干上想事情。
……
拉米看到朝野进门,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埋首垂头道:“朝爷,大小姐去了您卧室,我们拦不住她。”
“先不管她。”朝野脱掉外套扔在拉米手上,问道:“多恩呢?”
“您稍等,我去佣人房找她。”拉米说罢,穿过连廊去佣人楼找人。
三分钟后,多恩来到沙发前站定,“少爷,您找我。”
“过来。”朝野拍一下身侧沙发。
多恩压制着心里的喜悦,坐在朝野身旁。
朝野贴近多恩,一把搂住她纤细的小腰。
多恩心开始小鹿乱撞,就听到朝野问:“知道达翁吗?”
“不认识!”多恩脱口而出,身体僵住一瞬。
朝野身体后仰,头枕双臂,两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你紧张?”
“没有。”
“靠过来。”朝野用眼神示意多恩,贴在自已胸膛。
多恩乖得像只小奶猫一样,两只小手贴在朝野身上。声音软糯:“少爷。”
“前一阵冷落你了。”
多恩抬头,一双杏仁眼湿漉漉地看着朝野。
“哭什么?”朝野不耐烦道:“老子最烦女人哭。”
多恩立即抬手擦眼睛,“我不哭。”停顿一霎,壮着胆子问:“少爷,您是有点儿喜欢多恩吗?”
朝野“嗯”了一声。
多恩得寸进尺,“我可以像之前住在这的叶菀小姐一样称呼您吗?”
房间内一片沉默。
多恩说:“对不起,少爷。我不该提这样的要求。”
“随你便。”
多恩非常开心。他答应自已可以叫他朝野。
朝野没时间一直陪她演戏,推开多恩起身离开,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