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和叶挽卿独处已经是一年多前了,当然前段时间厕所那一次不算。
叶挽卿是那种比较高冷霸道的御姐类型,当时她找我契约恋爱也只是用来应付自已家里,我这人比较会说话,当时把她爸妈哄的能立马拿户口本带着我俩去领证。
所以叶挽卿很满意我的表现,将三天的短期合同提升至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我不知道叶挽卿过的舒不舒服,反正我过得蛮滋润的。
因为叶挽卿有需求就会提,不会像某些女生一样一直让你猜,猜不出来还生气,而且她平时也有自已的工作要忙,我们基本就是每晚吃个饭见个面,闲暇时间才会出来象征性的约个会。
我几乎是白拿了一个月的工资,所以我才会对叶挽卿的印象如此之好。
可后面的事大伙也知道了,我原本以为和叶挽卿之间应该是好聚好散,可结果这姐们在最后一晚离别前给我整了个大的。
这也导致我们之间不欢而散,就算上次道完歉我们的关系也回不到之前,更不要提我现在是白星淼的男朋友,作为闺蜜叶挽卿肯定是不能走太近的。
“那个...今晚上的月亮挺亮啊哈哈...”
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我试图找话说,但叶挽卿只是面无表情的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框上手指一点一点的。
“没话说就不用找话说,我都替你尴尬。”
看吧,我就说咱叶姐人狠话不多,我熟练的从中控下的小储物篮里掏出一包香烟,自已点燃一根后又抽出来一根塞进叶挽卿的嘴中。
叶挽卿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到后面也没有拒绝我的好意,吞云吐雾后我明显感觉气氛缓和了不少。
“你不要觉得尴尬,我之前不应该违反合同的规定,做错事的是我和你完全没有关系,该尴尬的是我。”
叶挽卿弹了下烟灰,趁着红绿灯转头看着我。
“虽然我们相处的不久,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淼淼的态度和对我时不一样,我是淼淼的闺蜜,自然希望她能开心,所以不要拘束,我已经完全放下了,还没有放下的人是你。”
“我知道了,但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你和白星淼的态度不一样。”
叶挽卿笑了笑,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声这是女人独有的直觉,之后不管我再怎么问她都闭口不答。
绿灯亮起,叶挽卿暴躁的一脚地板油踩下去,旁边车道的车才刚起步,她就已经到了对面。
这种推背感,要不然说白星淼和叶挽卿是闺蜜的,俩人开车的风格都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公路上的母老虎。
我才想着损上叶挽卿几句,结果还没开口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白星淼打来的,接通后我把话筒调成免提,白星淼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喂?我刚才找叶子帮忙去接你了,你们现在过来了嘛?”
“还剩大概十分钟的车程,你如果着急的话我五分钟内赶过来。”
回答白星淼的是叶挽卿,我又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才不会犯病去抢答。
“不用啦,外婆已经醒来了,我们刚刚拿到了检测结果,报告上并没有在外婆体内检查到药物残余,医生初步断定是情绪波动严重导致短暂休克。”
“我就说你那便宜爹再牛逼也不敢真下毒,淼淼你要是不解气我找人帮你把他们收拾一顿,绝对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我连忙制止住叶挽卿的虎狼之词,现在这个节骨眼对面明显是和我们闹掰了,我们刚闹掰他们就被不明不白的猛K一顿,是个人都知道是谁做的。
而且就算真的不是我们,他们也会认定是我们。
然后就是新一轮的勾心斗角和报复。
“想要收拾他们就要利用合法的手段,他不是为了股份能把外婆气晕过去么,那我们就从长计议把他最重视的公司搞垮,从心理上摧毁他的防线!”
“等到他没有了自已所自豪的公司,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时,那时候甚至不需要我们出手,自然会有人帮忙落井下石,而我们只需要站在一边看着就是,然后在他奄奄一息时捅上最后一刀。”
叶挽卿搓了搓脖子说她才发现我是这么阴险的人,但白星淼却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询问我具体该如何操作。
“整垮一家上市公司的方法有很多,我们目前可以采取的有挑拨离间他们股东之间的关系促使内斗,或者利用舆论制造他们公司的产品问题风波,但以上两种都有一定的危险。”
“首先我们并不了解静石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中股东的关系是否融洽存在间隙,其次利用舆论攻击的话容易被人揪到小辫子,而且宣传假消息是犯罪行为。”
一通分析把白星淼整的脑瓜嗡嗡的,我提出了两个方法但又反驳了自已,白星淼傻傻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吖?”
我笑着说我不是早都告诉你们了吗?
我说完后叶挽卿若有所思,随着她眼睛突然明亮了一下我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
叶挽卿指了指我的手机,询问我是否能告诉白星淼,我笑着点头后她才放下心来。
“淼淼你不用猜了,林墨要用的是第一种方法。”
“让公司股东之间内讧?你刚才不是说不可行吗?”
我告诉白星淼说如果公司的股东们是因为我们的原因内讧那肯定不行,但是因为别的原因导致内讧的话就可以。
“啊烦死了!你们到了当面和我说吧!”
白星淼有种只有自已被蒙在鼓里的无力感,索性直接挂掉了电话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等着我们。
十分钟后叶挽卿准时到达,白星淼拍拍屁股朝我们跑过来,见我和叶挽卿有说有笑的,她气鼓鼓的走在我们中间一手挽一个。
我一米八五,叶挽卿一米七五,白星淼一米六五,我们三个人不走一起还好说,但走在一起还像现在这样挨的比较近的话看上去就很怪了。
就跟“凹”字一样,像极了我和叶挽卿带着娃。
白星淼拉着我和叶挽卿坐在住院部楼下的亭子里,再也抵制不住自已的好奇心。
“你们离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为什么要用第一种方法吧!”
我轻咳一声,白星淼立马懂事的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我喝下一口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