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再结合刚才刘在石一家人也不知道在家里待了多久,我有点怀疑这人会为了股份丧心病狂的给这位可怜的老人下药。
白星淼从包中颤抖着拿出手机,外婆的意外让她难以接受,就连在手机上拨打急救电话时手抖得总是按错按键。
我二话不说就打算直接抱起外婆往门外跑,等救护车到的时间还不如我直接开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但当我们开车从车库出来时,家门口却被一辆中大型的拖车挡住出口。
“快让开啊!”
我把头探出窗外朝拖车边站的人大喊,可这人只是看了我一眼,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支香烟。
我本以为他准备挪车给我们让开位置,可他将香烟点燃后只是转了个身背着我,然后和身旁站着的人聊起了天。
“林墨,怎么办?”
白星淼坐在后座揽着外婆的肩膀,泪水止不住的从她的脸颊划过,外婆是她唯一的亲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外婆出了意外白星淼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刘在石,你他妈真配得上猪狗不如这个词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辆拖车是刘在石安排在这里的,他们就是故意堵着不让我们出去,事后他们大不了道个歉赔点钱挨点骂,但我和白星淼却不敢以外婆的安危作为赌注。
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我给周天霸发消息了,他二哥正好在附近,你先带着外婆去小区门口等他,我要和这几个人聊会天。”
不用担心白星淼扛不扛得动,小区保安有巡逻车,坐上去后不比汽车跑得慢。
我见白星淼带着外婆离开,便走到那几个穿着施工服的工人面前伸出手。
“哥们,发一根?”
几个工人看着我这个自来熟大眼瞪小眼,似乎在看他们其中有谁认得我,最后还是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从烟盒中取出一根架到了我伸出的手上。
我深吸一口然后吐出,距离我上一次抽烟已经是七八年前,时隔太久抽一次好悬给我呛的咳嗽出来。
“我请问一下,谁让你们在门口待着的?”
“当然是老板叫我们来处理你家门口这两辆车啊,我说你们有钱人也是有病,怎么在家门口还能撞的。”一个看上去就很贱的年轻工人说道。
我把烟踩灭,然后取出手机,头也不抬的又问一句。
“那你们刚才明明看到我们着急送老人去医院,我喊你们让一下为什么不让?”
一听我这话那个年轻工人立马炸了,把烟扔掉就过来推了我一把。
“你特么以为你是老几啊叫我们让我们就得听你的,老子管你车上的人是死是活,老子不想让就是不想,你能把我怎么样?人死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只是在执行公司下派的任务,有这么合理的理由他们可不管其他人,人理道德约束不到无耻之人,再怎么多说也只是徒费口舌。
如果真的想和这一类人交流,往往拳头会比嘴巴好使的多。
我拿起手机拨打白星淼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白星淼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温柔下来。
“淼淼,把电话给周天南。”
一阵嘈杂声过后,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林墨,我已经让司机开很快了,天霸和小敏也在赶过来的路上,我会让他们全程陪着你女友,请你放心。”
“你做事我一直都是放心的,但我现在找你是有别的事请你帮忙。”
“请说,能力之内必助。”
我抬起头盯着那个最欠揍的年轻工人狞笑。
“记得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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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工人,两个被我送进了医院,那个年纪大些还给我发了烟的我本来不想动手,但考虑到其他两人可能会心里不平衡找他事,最后我还是象征性的给他上了人工腮红。
别客气,哥们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第二次进局子,突然有种回了家的感觉。
我熟络的和帽子叔叔打招呼,但他们都看我像是有精神病,把我锁到拘留室就各忙各的去了。
拘留室里原本就关着一人,那人见我进来后笑着朝我挥挥手,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这货不是之前帮我和白星淼推车的精神小伙么?!
“哥你怎么进来喝茶了?我本来以为是我家里人来了给我吓一跳。”
我看着精神小伙这放松的样子,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把拘留室当做了第二个家,一看就是经常来的常客。
也多亏了精神小伙,我紧绷的神经得以短暂的放松下来,我学着他的姿势侧躺下来,果然变舒服了不少。
“把两个人打进医院了,然后被请过来喝茶。”
精神小伙竖起大拇指夸我牛逼,然后他也告诉了我他进来的原因。
“我表弟的朋友的女朋友被她们学校的女生欺负了,然后我带着人去给她撑场面,结果对面那人也是个二笔,上来二话不说就是打,我本来是不想打的,结果人家逼着我那我就没办法了。”
精神小伙很自豪的拍拍胸膛,告诉我他一个人就解决了七八个人,结果打着打着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打的最凶的人都被带进来喝茶。
“那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我问道。
精神小伙脸上浮现出窘迫,然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爸妈离婚了,他们都不想要我和我妹妹,所以现在我带着妹妹一起生活,估计我妹还不知道我进了局子,毕竟上了高中嘛,人家都要上晚自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