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
“寒儿!”
“坚持住!姜暮寒!”
“坚持住!你不能放弃!”
“你还有父母,你还有家人,你还有师父和老师!你不是孤单一人!”
姜暮寒仿佛听到了对自已一声声的呼唤!想起了与师傅临行前的分别,想起了母亲春风拂面的关怀,想起了父亲爱子及辰的心,想起了母亲做的五菜一汤!
想起了……
姜暮寒在心中对自已不断的呐喊:“姜暮寒!你还不能死!你还不能死!”
“姜暮寒!你家中父母在等着你!你的老师还在等着你!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放弃,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去死?!!!”
就这样,姜暮寒突然升起了极为强大的意志!一直在不断硬生生的坚忍着。
滴答……
滴答……
姜暮寒能感觉到自已浑身上下正在不断的被融合……
姜暮寒竟然靠着自已顽强的意志力挺了过来?!!
……………………
度日如年!
度秒如年!
日薄西山,辗转昏黄……
这一疼痛难以忍受的过程,姜暮寒竟然苦苦的坚持了四个时辰之久,忍受了整整四个时辰,八个小时的不断摧残!
姜暮寒的身体猛的剧烈一震,被栖霞之灵的一股流金色光芒将姜暮寒托起,重重围住。强烈的光芒向他的身体内涌进,此刻他仿佛变成一只“蛹”一般,浑身围绕着凝化而成金丝……
这些光芒竟然最终换成了金色的液体,缓缓的被姜暮寒吸收,渗入进他身体的每一处骨骼经脏!
就这样,又是一刻钟之后……
此时的姜暮寒浑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弥漫着自已的血气。
“凝!!!”
温石磌再次挥动儒家法诀。
血!
鲜血!
诡异的红色……
他的鲜血染红了一地,空中弥漫着无数腥煞之气。
栖霞山内本来就种满了枫叶,此时舞动的枫叶与姜暮寒喷散的鲜血相得益彰,显现出了诡异的迷妙之感……
甚至,在这期间温石磌都不忍看下去,好几次都想出手打断,只可惜为时已晚,轻易打断,只会平白葬送了姜暮寒的性命!
本来以为已经九死一生了,可没想到姜暮寒又凭靠着自已顽强的力量,竟然生生挺了过来!
这让温石磌几经震撼,换做他自已?能不能坚持的下来……
“哎,非常之人,须历经非常之事啊!”温石磌不禁感慨。
此时姜暮寒的躯干骨,散发着恐怖耀眼的寒光!耀眼翡翠的碧绿寒光,将原本莹白色的骨干通通掩盖。这就好像姜暮寒的躯干骨,如那柄学士吟一般,由上好的翡翠冰种所铸造的一样。
也对,本来便是学士吟代替了他原本的脊椎骨然后向全身经脉延伸!铸造而成了先天剑骨!
何为先天剑骨?
人之所生,为后天;
圣人所蕴,为先天!
学士吟本来就是圣人颜回的佩剑,沾染上了圣人的气息,也就是所谓的先天一气!
先天剑骨!
学士吟,便幻化成了姜暮寒的剑骨,是天生地养,于先天之前的无上剑骨!
可以说,如果原来的姜暮寒哪怕没有先天隐脉一说,也只不过是一个悟性,心性上等,而天资根骨不足的普通天才罢了……
可如今,具有无上先天剑骨的姜暮寒,在天资根骨一方面,可以说是站在了世间的顶峰处,至少当世,恐怕显少!
此种天资恐怕能与是当年的碧海宗以剑之一道成就圣人的尹东来比肩了!
当然,先天天资根骨是一方面,后天努力又是另一方面了……
没有悟性,没有勤奋,空有天资,又有何用?
只不过恰好,这几样姜暮寒勤奋有余,本就不缺,如今唯一不足的天资根骨被弥补上,日后恐怕定然会成为人上之人,站在世间之巅!
当然,都是后话……
………………
姜暮寒此行也算因祸得福,虽然以前不曾修炼过。
可是姜家为了吊住姜暮寒的命时,为了那个无数珍贵的灵药可不少,相传都能培养得起一个降仙境的高手了!
十五年间的药力自然非凡,有经过温石磌为其调理了大半年的药浴!现在的药力经过多年不断的凝练,又在刚才经脉破碎,重新铸造经脉的时候,不断揉捏再揉捏,一身药效已经遍布姜暮寒的浑身上下,每一处经脉,骨骼,身躯,肌肉!
现在的药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同一般恐怖的境界!
随着刚才温石磌及时所用的法诀,将其药效一封印在姜暮寒身体的每一处,这才救回姜暮寒一命!否则刚才药效爆发的危险丝毫不亚于重新铸造剑骨所带来的危害,恐怖的药力一旦爆发便不可挽回,顷刻之间就可以要了姜暮寒这个本就处在命悬一线之间人的命。
但哪怕被封印住的药效也有溢出,所溢出的丝丝药效,正在不断反哺!
姜暮寒一直在接受药效和栖霞山之灵的温养!
不仅如此,姜暮寒浑身上下的每一处仿佛都被改造,尽力的撕扯,极尽的升华!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人之极限?!
于是!
半晌之后……
此刻!
姜暮寒,
一日入先天!
一日踏入三才境!
……
一念玄人!!!
姜暮寒待药效爆发后,一念入玄人!
而且姜暮寒的玄人与一般人的玄人还不一样,经过学士吟形成的先天剑骨的反哺,带有圣人沾染的先天一气,可称为:
“先天玄人!!!”
此刻,无上剑骨成!先天玄人入!
也就是此时,姜暮寒散发出一道惊人的剑意,冲破云霄,惊呜神州万里大地……
随后缓缓倒下……
…………………………
…………………………
一道剑意凌霄,惊扰了世人。
栖霞山深处,
栖霞山被誉为金陵四十八景之一,一座栖霞山,半部金陵史。
栖霞山有三峰,主峰凤翔峰海;东北有龙山;西北有虎山。
栖霞山西麓处,
栖霞古寺……
“大因果者……”
一道沙哑,低沉,可怕的声音在栖霞寺的密室中响起,一位体态枯柴,身形佝偻,仿佛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僧人,身着朴素且破旧的袈裟,脚上没有穿任何护靴,空脚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