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寒待男子入座后,也弯身坐下。
“你就是姜暮寒?”
“正是学生。”
“果然是少年英姿啊。”
“姜暮寒,嗯,好名字!取自于腾王阁序?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看来来人学识渊博!
“我叫温石磌。”
温石磌泡了一壶茶,递给了姜暮寒。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些大佬之间谈话,好像必须要一壶茶才像个样子。
嗯!这一壶还是上好的碧螺春!
姜暮寒连忙将茶接过,疑惑的问道:“温先生,您是…不知您要我来有何事?”
“呵呵!你踩在儒家阅江楼的顶楼上,你觉得我是谁?”
“哈哈不过孤家寡人一个。”
“闲来无事相与晚生后辈聊聊话罢了。”
温石磌温润一笑,接着说道:“顺便受人之邀,想见你一面。”
“难道您是...阅江楼楼主?!受人之邀?”姜暮寒有些惊讶,这可以说是他目前见过身份最大的大佬,也不知这种大佬找自已有何事?
“温阁主,不知是谁想见我?”姜暮寒迅速冷静下来。
温石磌看到姜暮寒能这么快放平心态与自已对话,心中也是颇为满意作出评价:“嗯,还不错,心性上佳。”
“哈哈,不必叫的这么生分。”温石磌品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而且按道理来说,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师叔。”
“……师叔?”姜暮寒这一下子可真愣住了。
“嗯,不错!”温石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的老师陈石韫,按辈分来讲,算是我的师兄。”
“老师?!”
姜暮寒自从那一日下山的时候陈石韫露出那一手便知道,他自已的师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确实没想到这么惊人,竟然是这位阅江楼楼主的师兄辈!
姜暮寒已经有三个月未曾与老师联系了,没想到再次听到老师的名字时,竟然是如此惊人的消息。
“嗯,不错。陈师兄几日前曾与我来信,提到过你。”温石磌微微点头确认,然后继续说道:“于是我这才想看看是哪位高才,能被师兄收入门中?!哈哈!”
“温先生……抬举了。”姜暮寒连忙摇头否认道:“不过是我幸运吧,从小便跟在老师身后学习,侍奉老师左右。”
“此言差矣!运气,亦是实力的一种啊,你不知曾几何时,多少人想要拜入师兄门下却求而不得啊!”
此时的姜暮寒还并不知道这是姜家与儒门的一桩交易。
“不知道老师近来可好?”
“哦?我这师兄啊,他那脾气,你跟在他身旁这么久也应该知道,他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哈哈!”温石磌似乎想到了某些趣事,朗声笑道。
“……”
这句话温石磌可以说,姜暮寒作为弟子就不能应了。
“……”
“听你老师的来信说,你是天生隐脉?”温石磌走入了正题。
“……嗯,是的!”姜暮寒微微有些失神,然后迅速调整过来。
“的确少见,但你可知道你老师为何让我找你?”
“……难道?”
姜暮寒智商也是在线的,凭借刚才的温石磌说的天生隐脉这一问,也能猜个七八分,只是有些不敢确信。
“嗯,我这里的确有一个办法能有机会够治你的天生隐脉!”
姜暮寒很是激动,就连他父亲可以说江南的首富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办法,此刻听到能够被治愈的机会,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这一个机会,他等了整整十五年!
“呼~不知温先生您有何条件?!”姜暮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并不相信天上有白来的午餐,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东西,条件必然不小。
“你很聪明!”温石磌又高看了姜暮寒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我确有两个条件!”
“您说!”
“你可知儒门当中也分为多个派系?”
“请先生赐教!”
关于儒门当中有多个派系,姜暮寒的确还是第一次听说。
“儒家至今已五千多年的历史当中,自然衍生出了不少派系。”温石磌身为阅江楼楼主,也肯定是有真正学识的大学士,讲话还是很有功力的。
至少刚开口,就能将姜暮寒吸引其中。
“但是这无数派系当中,也大概统称为五大派系!”
“五大派系?”
“是的,那便是以我儒家飞升的五位圣人为首的五大派系!”
“就比如说你的师傅陈石韫,便是至圣——孔子一脉。”温石磌话风一转接着说道:“而我,乃是复圣——颜回一脉!”
“至圣——孔丘:
这一脉正如你的师傅,天一阁阁主陈石韫为代表!主要讲究言出法随,歌词诗赋之间,便可荡碎魍魉魑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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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圣——颜回:
这一脉,就拿我举例子,我们这一脉更注重修炼剑法一途,荡破剑气满乾坤!我儒家有名剑无数,分别以词牌名为剑名!
其中又分为:
七字词牌名一柄;六字词牌名五柄;五字词牌名六柄;四字词牌名一十二柄;三字词牌名三十六柄;两字词牌名四十八柄!
共一百零八柄!
而我所用的,便是一把四字词牌名——长亭怨慢!
你师傅陈石韫,也有一把四字词牌名——渔家傲引!
而且这一百零八柄词牌名,除去已经毁去的一十七柄词牌名,也有不少流落在外,所以日后你若是在外寻到了词牌名,也要尽力收集!”
“学生遵命!”
“嗯!”
………………
“宗圣——曾参:
这一脉讲究策略!注重运筹帷幄之中。诗词更是一绝,以笔为剑,斩尽乾坤!此脉如今是以滕王阁主为首,这一脉也大多拜入朝中,权倾朝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