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圣——孔伋:
述圣一脉,讲究正中庸和,不偏不倚,反而更像是全才吧,各方面都有所涉及。《中庸》一书,便是述圣孔伋所著!当今儒家掌门便是这一脉的代表!”
………………
“亚圣——孟轲:
孟子一脉,主要主张仁、义、善!琴棋书画皆可为护身之举,此脉虽然武艺高强,但绝不轻易伤人!儒家五阁十楼当中,便有一位阁主和三位楼主都是孟子一脉!”
五阁十楼的阁主和楼主只是先后顺序不同,但是在儒家的地位相等。
姜暮寒听到此处也是颇为震惊!
没想到自已相处七八年的师傅,竟然是天一阁阁主?!
天一阁与阅江楼一样,同为儒家五阁十楼之一,收藏天下孤本百万,哪怕皇室内库与之相比也有所不如,更是闻名于江南的一处名楼!
而自已的授业恩师陈石韫,竟然更是天一阁阁主!
今日,可以说是姜暮寒最为震惊的一天了!
陈石韫喝了口茶,缓了缓,也是留给姜暮寒吸收一下的时间。
“……”
“……”
“当然,我儒家也并没有戏本小说里那样写着,什么五大派系不合的戏法。”
温石磌怕姜暮寒想歪了,于是继续解释道:“毕竟,这五大圣人都是师出同门的呢!这几位先贤的关系都如此好,若是我们这些后辈,弄出什么不合而导致决裂的戏码,岂不成了不孝子孙了,哈哈!!”
温石磌也是打了一声哈哈。
姜暮寒也是微笑的回应一番:“只是有些震惊。”
“你师父?”
“是啊!师父我可从来没有跟我吐露过半个字啊。”姜暮寒苦笑一声。
“或许陈师兄另有打算吧。”温石磌依旧微笑:“你不要多想。”
“陈师兄是你之恩师,怎么说也是不会害你的。”
“我自然知道,只是多少有些惊讶。”
“哈哈哈,我这师兄啊,少年时便风华绝代,不知迷住了世间多少女子的芳心。老了也风流潇洒啊,以后够你吃惊的事多着呢。”温石磌放声大笑。
姜暮寒苦笑连连。
“哈哈哈。”
“好了,我们说正事,在儒门五大派系,专修的心法思想,以修道为主的方向等方面有些出入,不大相同罢了…………”
“原来如此,以前在书籍上确实未曾听闻过!”姜暮寒听完吸取到了不少知识,很是受用,便向温石磌躬身一拜:“多谢先生授惑!”
“嗯!”
“此时多了解一些,对你没有坏处的。”
“而我的第一个条件,也就在此处!”
“学生洗耳恭听。”
“呵呵!儒门虽然统为一家,可是门下心法,秘术绝学众多!自然不可能将其所有倾囊相授。”
“这不仅是有保密的意思,且怕万一若被不轨之人学会流传出去,又会造成怎样动荡?
而且这些心法并不完全相同,甚至互相冲突,有所违背,乱学的话,儒门中练出个差错,从而导致走火入魔的案例也还是有的。”
“而我颜圣一脉当中,的确有一门方法可以有机会解决好你的天生隐脉!”温石磌重新斟了一杯茶,接着说道:“但是此方法,属于我颜圣一脉当中的顶尖功法,非我一脉弟子的核心,不可相授!”
“所以……你需得另投师门,改拜在我的门下,我才能教你这一门功法!”
温石磌面色一凝,郑重的看着姜暮寒说道:“你…再考虑考虑吧!”
“…这!”
姜暮寒本来听到自已等了十五年的机会,如今终于有办法。可没想到需要另投师门,这对他来说可以是晴天霹雳!
“…温阁主,恕学生难以接受!”姜暮寒深吸一口气,此时极为冷静的说道。
其实就在刚才的那个瞬间,姜暮寒十分的冲动。
十五年!
他等了这个机会,等了整整十五年!而且说不定这是他此生唯一可以治好天生隐脉的一个机会!
其他人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懂得的!若不是他家境还算殷实,姜暮寒早在刚出生那年说不定就已经早夭,哪能活到现在?
所以姜暮寒比任何人都渴望生比之任何人都渴望修炼!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其实姜暮寒可以选择抓住这一次机会……
但,姜暮寒有自已的底线!
天!地!君!亲!师!
这可是世间的五大教义呀!
姜暮寒绝不可能背叛自已的师傅,改投师门。否则这与他多年所学的儒家思想不合!就算这一次治好了,恐怕也会产生心魔,接下来不能进步半分半毫……
所以,当姜暮寒想清楚这点以后,反而放松下来,变得更加冷静。
“哦?不再考虑考虑?要多加珍惜啊!你老师的来信当中也曾说到过,一切看你自已的抉择,不必顾及于他。”
“你老师也是希望能够治好你的天生隐脉啊!”温石磌再次劝解道。
“我可以给你一日的时间再斟酌考虑!不要自误!”
“不必了,师父师父,如师如父!”
姜暮寒反而轻轻的吐了口气,放松而又十分坚决的的说道:“这是我的坚守,我不会违背我的道义!”
“这就是我的儒道!”
“若您没有其他什么事,学生先行告退了!”
说罢,姜暮寒便起身准备告退,这一刻他反而已经想通了。
………………
“哈哈哈!”
“不错不错,你不愧是陈石韫出来的徒弟呀,与我那师兄一个性子!”温石磌看到姜暮寒这副样子,反而放声大笑。
“急什么,坐下!”
“可不要把我误会成什么逼你改换师门的恶人了,哈哈!”温石磌朗声笑道。
“那您……刚才是?”
姜暮寒甚是不解,难道是自已理解的有问题?
“不过是我的一番小考验吧!”温石磌示意姜暮寒坐下,然后接着说道:“你刚才若真是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我恐怕就不会帮忙,更会替陈师兄收你为徒儿而感到不值了!”
“原来如此!”姜暮寒重新入座。
姜暮寒也是很庆幸自已能坚守自已的决定。
“但是我刚才说的这门功法,只有我颜圣一脉的弟子才能学习的这句话,的确是真的!”
“只不过你也不必这么执拗嘛!你可以继续是陈师兄的真传弟子,但是也可以拜我为老师,当我的记名弟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