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了吧你?泥鳅养土坑里,那不跑了吗?
"
"我这样.............,这样就可以了..............
"。
解释完,张青薅了俩把院子里不知名的草,往坑里一扔,从井里提了几桶水,倒入坑中,装满大半个水坑,水面上丢上俩把干稻草————山水大庄园,齐活。
把泥鳅倒入坑里,鸡贼的老泥鳅瞬间消失在水里,生怕晚一秒就要红烧清蒸。
大泥鳅亦有不凡,这水坑养别的鱼虾不一定能行,养这条大泥鳅肯定妥妥的。
"你这泥鳅好大啊!
",铁头惊叹。
"大有啥,还会咬人呢!
"
"尽忽悠人,走了,回家了!
"
"慢走不送!
"
转身开始准备午饭,老狗有伤在身,自已箭术又没练好,没有荤腥,张青感觉中午这顿饭过于清淡。
下午没有农活了,爷爷也在家休息。
望着站在水坑边默然不语的爷爷,张青一番解释,才打消老爷子疑惑。
随后张青继续站在院墙下练习。
相对上午的阳光温和,下午的阳光则有些狂躁,刺目的阳光下,张青连草靶都看的有些模糊。
慢慢的草靶清晰起来,刺目的阳光也不再刺目,张青看到了铜钱,不再模糊,连钱孔都看见了。
"爷爷,我看清楚了!
",张青兴奋不已。
靠在门槛上昏昏欲睡的老张,为好大孙的天赋感到惊叹,剩下的就是练,练熟练度。
能百发百中铜钱孔,便可称得上高手。
果然,看清了目标之后,射箭就变得简单,不再是稀里糊涂凭蛮力一轮乱射。
相隔十来米,张青弦拉过半,刚好适用,十箭倒有五六箭中了草靶,虽还不能命中铜钱孔,亦不远矣。
爷爷的夸奖,也让好大孙自信爆棚,热血沸腾,如果不是天色已晚,怕是要单枪匹马,杀入南山脉验证一二。
少年人总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一瞬热血上涌,便无所畏惧!
天色渐黑,张青早早冲完澡,吃完晚饭后,应铁头邀约,赶赴晚间剧场,结束后返程回家的路上。
"虫儿,我要去秀山镇了
",铁头的声音,分不出是高兴还是低落。
"什么时候?
",前些天铁头讲这事的时候,张青就猜测没多久就该分别了。
"明天我妈来接我,今天我妈托村长,跟我奶奶带的口信
"
"好,去镇上好好念书,过两年我去找你玩,以后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
",张青也有些低落。
"放心吧,咱俩谁跟谁,张家村二虎,不分你我
",幼时的童言,成了分别的留言。
二人皆各自无言,各自归家。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躺在床上,张青有些辗转反侧,半晌才迷迷糊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