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张青大为兴奋,可转眼脸色却多云转晴。
"唉,去哪里找钥匙呢
",张
"大聪明
"叹了口气,又颓废着坐在石阶上伤神,真可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恍惚间门户消散不见,暖阳照过窗纱,斑驳阳光印在少年身上。
张青睁开双眼,翻身起床,咂摸咂摸嘴,嗯,好像少了些啥,————嗯,貂蝉去哪了...........
"阳光明媚嘛刘桑
",张青推开房门,想起前天看的抗日剧里台词,打起一桶井水,除了洗漱用,顺带着给泥鳅也换换水。
老狗已经能起身了,蹒跚着走俩步,张青照旧给老狗打了俩颗蛋,反正不是他的蛋,崽卖爷田不心疼。
吃完早饭,收拾好锅灶,张青继续在院子里,开始今天的箭术练习,摆开架势,依旧是院子俩头的距离。
"虫儿,你在那干瞪眼瞅啥呢
",如果不是铁头的破嗓门,张青觉得,练箭的法门还是很高大上的!
"练弓箭
"
"射箭还要练,不是有手就行?
"
"╰_╯.........
",张青只能感叹,无知真可怕!
"虫儿,你这样瞪眼,眼睛干不干,
",铁头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还用手在张青面前晃了晃。
"....我.......艹.....!!!...
",张青差点破防。
不得已,张青闭上眼睛,收起架势,言传身教了一遍啥叫射箭。
片刻后,俩人并排站在院墙下,瞪着斗鸡眼,瞅着对面院墙,草靶上挂着的铜钱。
不多时,铁
"机灵
"头发现一个捷径,练眼力,坐在地上也是一样的,还省力,人舒坦些。
嗯,张青虽然有些心动,最终还是不敢苟同,按照爷爷说的,站那继续看铜钱。
阳光流转,张青屏气凝神,心无旁骛,恍惚间,张青觉得好像看见铜钱模糊的影子了,迷瞪着刺痛的双眼,张青凝神看去,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确实看见铜钱了。
还想再看,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眼睛一阵刺痛,张青不得不闭上双眼。
再睁开还是有些刺痛,迷瞪着回到灶房,舀起水缸里的冷水,泼在脸上,眼皮上,以此来缓解不适。
好一会才慢慢适应过来,再走出房门,回到站立的位置,已经可以模模糊糊看见铜钱了。
至于铁
"机灵
"头,已经躺在地上鼾声四起,把狗盆翻过来当枕头,正睡得香甜。
得亏老狗跟他熟,又正好受伤,不然怕是要验一验他铁头功的成色。
张青没有再练,过犹不及,欲速则不达,这道理,他带着老狗吃了亏才明白,转身去院子里挖坑,今天给大泥鳅挪个窝。
体力尚好,气力大涨的少年,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已挖好了一个一米半长宽,将近一米深的土坑,挖出来的泥土推在坑边,留有它用。
把杂物间爷爷捕鱼的密网拿出来,虽多时未用,坚韧度还是禁得住考验,筷子大的孔洞,不用担心大泥鳅钻的出去。
将渔网置于坑内,坑底四壁铺平,边缘多余就在地面上放着。
然后将坑边挖起来的泥土回填,填了二十多公分,张青觉得差不多了,用脚踩实,多余的泥土正好围在坑边,压住延展的渔网,也能充当围栏。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铁头的声音,
"忙活啥呢
"。
"弄个坑,养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