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吃饭的时候,更是风卷残云。
“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去新生区。”
舒白眼神呆滞,直挺挺咽下饭团。
“去新生区干吗?你早上不是说不去接石头了吗?”
“呃,我,我突然改变想法了。”
关于叶梦华想法的千变万化,舒白从小到大见过太多遍,依旧常见常新。
接下来则是她第无数次痛批对面要专一。
“嗯嗯嗯,专一,快吃快吃。”
没有意料中的反驳,舒白吓得一口酸梅汤噎在喉咙上不上下不下。
难道眼前这人,搬卷子的时候被人调包不了成?
“这里的老师,将用知识充实你们的头脑,这里的老师,将用真诚教会你们……”
站在老槐树下,望着一个又一个人走来走去。舒白每次想上手帮忙提行李,总是被叶梦华打断阻止。
足足二十分钟,舒白真是闲不住了。
“不是说来接石头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傻站着啊。”
“谁说要来接他了。”
对方拒不承认,并抻长脖子打量着来来往往。
“哪儿去了……小白,你看我现在怎么样?头发乱不乱,脸油不油?”
叶梦华凑过来,舒白伸手温柔一巴掌糊在她脸上。
“能不能把你那猥琐的笑容收一收。”
叶梦华摸了摸脸。
“哪里猥琐了,人家分明是明媚少女还不好?”
就这样,二楞少年和明媚少女在树下蹲了一中午,腿都蹲麻了。
“哎,舒哥,老姐,还真是你们俩,我刚在那边看着就像。”
“嗨。”
面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突然冒出来的叶梦实,舒白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在空中象征性挥了两下。
“虽然我是第一天报道,但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叶梦实推了推镜框,独自沉浸在自我想象中傻乐。
这刁钻的角度,不愧是一家人。
“让开让开,挡我视线了。”
叶梦华强行把他从自己的眼前推开。
“老爸呢?”
叶梦实用手指绕着卫衣领口的绳结。
“哦,老爸找地儿停车呢。话说你们俩大中午的不午休,也不是迎接我,在这干站着做什么?补钙呢?”
叶梦实一下子问到了舒白心窝上,她蹲在旁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我也想知道。”
身旁,叶梦华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看着远方嘀咕。“就这么大点地方,怎么就是碰不到呢?”
舒白平移视线又看向她弟弟。
叶梦实小嘴一撇,两手一摊,表示实在是同样不理解亲姐的脑回路。
下午葛灿进了教室,照常和往常一样敲桌子叫叶梦华起床。
“起床了,大懒虫。”
“别吵,困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儿。”
葛灿立马噤声,同时又不禁纳闷,后边那个傻大个睡得也正香。
最后,他的眼神锁定在做了一中午生物卷子,满脸写着靠谱的于子夏身上。
“她们中午没有休息,十分钟前才回来的。”
果然是靠谱。
“行吧。”
葛灿看了一眼叶梦华,默默转回了身。
由于没睡午觉,叶梦华整个人一下午都浑浑噩噩的,上下眼皮稍不注意就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后边那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困了就含颗立波糖在嘴里,瞬间酸到五官扭曲,肉体连带着灵魂立马苏醒。
闷热的下午,窗户时不时递来一阵温热的燥风,再搭配上数学课,简直要了姐妹俩的命。
讲卷子实在枯燥,小老太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叶梦华实在睡了太久,憋得她脑仁疼。
舒白迷迷糊糊偶尔抬头还会应和两句,叶梦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一头栽了过去。
“葛灿,把叶梦华叫醒。”
葛灿回过头,没有任何叫醒她的意思。
“付老师,人是你亲自哄睡着的,这,我来叫醒,不太合适吧。”
老太一气之下,门口楼道多了两位大将。
“对不起啊,连累你一起罚站。”
“没事,我也是嘴没把门儿的,气着她了。”
葛灿纠结了很久,还是想问她。
“不过你中午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听于子夏说,午觉都没睡。”
身旁人闻言扬起嘴角。
“我想我,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
午后的阳光顺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撒进。
有点刺眼,他偷偷摸摸只用余光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