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遇佳人(2 / 2)

行镖 0易心0 4826 字 2024-05-31

徐成业见三人都束手束脚的站着甚是礼貌恭谨,便放下了怒气,和颜悦色的看着三人。

曾觅荷却从三人的仪态和神色看出了三人的真实想法,轻启朱唇,笑吟吟略带玩味地说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有彻底分出个胜负,这就罢手了?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的霸气怎的说敛就敛了起来?可别堕了威名!”

三人听曾觅荷这番说辞,脸上都羞得尽显尴尬神之色。

徐成业转身看了曾觅荷一眼,见曾觅荷眼中满是戏虐之色,转念一想,随即便明白了过来,知道三人本不是善类,只是畏惧他的武功不敢造次了。

本着以和为贵的态度,徐成业还是用眼神示意曾觅荷不要再惹出事情了。

“在下徐成业,敢问三位前辈名号?”徐成业端恭有礼地问到。

李九段微微一欠身,轻声软语地说道:“我们三人不足为道,是江南乌篷帮的,这是我两位师兄,大师兄双锏无敌秦茂功和二师兄垂绦硬汉苏星月,在下苏州一枝花李九段。”嘴里说着,手上一一为徐成业和曾觅荷指到各人。

曾觅荷听着李九段软嘤嘤的语气,又见徐成业盈盈地看着李九段,再加上听到“苏州一枝花”几个字,没来由的一股怒火,既不下马,也不施礼,生气地说道:“怎地无缘无故的便朝我们动手,可是我们有什么得罪三位的?”

乌篷帮在苏州一带势力范围广泛,帮中人众为官为商,黑白两道通吃,从来没有惧怕过什么,在当地可谓只手遮天,没有什么是他们乌篷帮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想干干不成的事情,只是缘于乌篷三圣形单影只,怕在徐成业手上折了乌篷帮的威名,所以嚣张的气焰才有所收敛,现在曾觅荷一再地挑衅,让苏星月怒不可遏,刚想抬手攻击曾觅荷,李九段连忙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不瞒两位少侠,我们三人也是看你们俊男靓女气度不凡,这骏马又神采斐然,故而想交个朋友罢了。”李九段不紧不慢地说。

曾觅荷听了白了李九段一眼,说道:“我看未必,恐怕你们说为了我座下的这匹白马吧?若不是他功夫胜了你们,想必你们也不会这般与我们好好说话吧?”

徐成业听了曾觅荷的话,心里一个激灵,暗暗想到:“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还道他们真的是交朋友呢!这丫头脑瓜可算聪明。”心里想着,转头看了曾觅荷一眼,曾觅荷也正好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脸上都微微泛了丝丝红晕。

“没错,是我们动了歪心思,那有怎样?”秦茂功双手叉腰、昂首挺胸、扬着头说道。

其实,刚刚乌篷三圣从徐成业和曾觅荷两人身边策马而过时,“咦”的那一声就是李九段发出来的,她看曾觅荷骑的白马神骏异常,又见徐成业和曾觅荷年纪不大,思量着两人武功定然不怎么样,便对两个仰慕她多年的师兄秦茂功和苏星月说道:“那白马甚是俊美,不知两位师兄谁能从那男女手中讨来赠我。”

秦茂功和苏星月两人对他们的师妹──师父的养女李九段早已仰慕不已,明争暗斗的不晓得交过几次手了,现在李九段表明了想得到白马的想法,两个人便像是寻到了讨好李九段的灯塔,二话不说调转马头直奔徐成业他们而来,不由分说的便动了手,如果不是徐成业武功在他们两人之上,白马不保,徐成业和曾觅荷的性命也有可能不保。

徐成业初涉江湖碰到乌篷帮这三人这般蛮横无理的作为,甚感大惑不解,在青甘驼队他也曾听到八位师父说过一些江湖上恃强凌弱的事情,万万没想到他自已“下山”才不到两日功夫竟也遇上了。

徐成业没来由的对面前三人生出一丝厌恶之情:“三位若没有什么事情,还请自便。看三位想必在江湖上有点名号,我奉劝三位日后这等恃强凌弱的事情还是停手的好,他日若遇到没我俩这般好说话的人,定是要吃大亏的。”说完看也没看三人,径直牵起白马继续前行。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在苏州横行惯了的他们何曾受过此等“羞辱”,更何况还是来自徐成业这个毛头小子,秦茂功的双手已经挨上双锏了,李九段轻轻扯了下秦茂功的衣袖,秦茂功收回了双手。

待徐成业和曾觅荷两人已走远,苏星月忿忿地说:“若不是怕师妹你吃亏,我就是豁了这条性命也要那小子好看。”

李九段没有说话,凝望着徐成业他们的背影。

“哼,大话谁不会说,刚刚怎么没有实际行动?”秦茂功怼道。

“好了,不要说了,想不到咱们初来北方,竟吃了这个瘪,可见这边江湖已不是咱们在苏州时了解的样子了。万事须得收敛,万不可生事,免得耽误干爹的大事。”李九段说着跨上马背。

秦茂功和苏星月互相瞥了对方一眼,也各自上了马,跟在李九段后面,三人一阵烟似的离开了。

“想不到你功夫竟这般俊!”曾觅荷坐在白马上悠悠说道。

徐成业心里想着刚刚的事情,没有听见曾觅荷的话语,便没有开口。

曾觅荷转头看徐成业牵着马,眼睛看着前面,理都不理她,心里一阵失落,本来刚刚的场面让曾觅荷以为她和徐成业的距离应该是更进了一步,没想到她主动拉进距离的话语,徐成业竟然理都不理。

“放手!谁让你牵我的马?!”曾觅荷呵斥道。声音也没刚刚那句听着柔和,语气尖戾。

徐成业突然听见这么一声呵斥,一下子回过神来,转头吃惊的看着曾觅荷,纳闷不已。

经过刚刚的事情,徐成业也感觉到她和曾觅荷的距离近了一步,曾觅荷的机灵也让他欣赏不已,没想到曾觅荷竟无缘无故突然发难。

徐成业哪晓得小女儿心思,连忙松开了缰绳,离白马几步远,曾觅荷见他这个样子更加气愤,双脚用力一踢马肚子,白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疾驰而去。

徐成业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摸着脑袋:“怎么无缘无故就生气了?果然女子都很奇怪。”

经过刚刚的一阵打斗,徐成业竟觉得肚子有一丝饥饿,左右四下看了一圈没发现周围有客栈,只得发足超前狂奔。

曾觅荷气呼呼地骑着马奔跑了一阵后,气也消了,勒了马绳,悠哉悠哉的走着,不时朝身后张望,始终没看见徐成业跟上来:“这呆子,脚力怎么这么慢。”哪是徐成业脚力慢,明明是她骑的白马速度快。

曾觅荷见徐成业迟迟赶不上来,便下了马,将马拴在道旁的枯树墩上,双手在胸前交叉,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的朝徐成业来的方向张望着。

突然前方骑过一行人,约莫是十一二个,各个身佩长剑,白衣束发,见曾觅荷一个人,领头的便勒住马绳,朝曾觅荷问到:“姑娘可曾见过三人从此路过?”

曾觅荷生性活泼顽皮,现下等着徐成业又百般无聊,见有人搭话,心里突然起了玩心:“三人?这条路上岂会只走过三人?不晓得日日有多少人走过。你们这许多人也可分成三人一组,这样我就见过许多三人从此走过了。”

那人好心问话没想到被呛了一嘴,脸上一阵发红,又说道:“是在下表述不清,失礼失礼。”

“表述不清就是失礼了?难道不是……”曾觅荷刚想说“失智”,一瞥眼看见那人身后众人都对她怒目而视,吓得她憋了回去。

“姑娘可曾看见两男一女,两男各持双锏、软鞭,那女子持长剑,往这条路上经过?”那人详细描述了下。

曾觅荷心里一惊,再看看面前众人的打扮,问道:“不知各位大侠是?”

“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我是华山派林妙宝,其余众人是我师兄弟,没有伤害姑娘的心思,姑娘放心,只是向姑娘问个事而已。”林妙宝诚恳地说。

曾觅荷听说过华山派是名门正派,华山弟子行侠仗义,扶弱济困,在江湖上享誉已久,突然想到自已刚刚差点被欺负的事情,心性一转,泪眼婆娑地说道:“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好生凶恶,差点抢了我的白马,还想将我杀了,假借问路让我放松警惕,害我差点着了道,要不是……要不是碰见一位武功了得的少侠,我此刻哪还有命站在此处。呜呜呜……”她说着说着又想起了徐成业刚刚的态度,已经消散的委屈感又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