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好大,风吹乱头发。
顾沫撑着伞,漫步在夜雨之中,聆听着雨滴的洗刷,回味着方才的初拥。
白衬衣墨便裙,似在夜雨中摇曳的皎洁月光,不知道会为谁打开那扇天窗。
“他好像,蛮不错的。”
低头轻念,却看不见足尖。
柔白的衬衣扣子颤颤巍巍,似乎受不了那拥挤的心扉。
“顾沫,你是真的饿了!”
“人家刚分手,你可不许……胡思乱想。”
顾沫嘴角微扬,带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掠过了楼下的长街。
因为走的急,顾沫并没有确认过江烨穿衣的尺码,但是没有关系,她胸有成竹。
将江烨捡回家时,帮他脱了衣服,就在那时候,顾沫不经意间目测过。
顾沫压抑着胡思乱想与羞怯,走进了不关门的便利店。
俏脸微红,她将墨色的雨伞放在便利店的门口,可爱的鸭子拖鞋上,玉足染了些许的水渍,分外妖冶。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好像是特长身呢。”
走在零食货架前,小手拿着一根泡面伴侣,物美价廉,味道极好。
“这雨也不知要下多久,他明天就走,还是说,等雨停了以后?”
顾沫停了下来,低着头,咬紧红唇,贝齿初现。
这雨,还是不停为妙。
脑海中的祈求实在荒谬,可顾沫只是握紧了火腿肠,就好像刹那间抓住了未来一样。
这雨,总是要停的。
但被她抓紧的火腿肠,会买下来和着泡面吃掉。
而不属于她的那个男人,终将如雨,会被时间淡忘,蒸发在泥泞之下。
习惯就好。
拿了一沓啤酒,她忽然有了喝醉的理由。
不再是害怕雷打风吹,只是想要借酒消愁的滋味。
顾沫有些懊恼,她干嘛,要把他捡回家。
心口五味杂陈,俏脸落寞复杂。
她怀念着那一刹的相拥,又讨厌妄想的烦忧。
“明明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在这患得患失,顾沫啊顾沫,你总是这样。”
这样的可悲,孤独久了,想尝试着恋爱的滋味。
可爱情如酒,只有喝醉了,才会上头。
今天是讨厌的雨夜,可又没那么讨厌。
顾沫又买了些零食,来到了床上用品的货架前,挑选着心仪的衣服。
她知道江烨的尺码,可却蹙眉沉思,望着花色不一的内裤,忽然有些局促。
“遇事不决,就选大红色的吧!”
“因为……鸿运裆头嘛。”
顾沫嘴角微扬,忍不住轻笑。
“他应该和妹妹同岁,今年是龙年,好像……不是他的本命年,红色的也太艳了。”
“绿色的呢?可绿色的不能放在头上呀。”
“蓝色条纹的……这是南梁款式的吗?”
顾沫认真的挑挑拣拣,就好像真的是他女友一样。
“算啦,都买一件不就行啦。”
“反正一件才五十多,也没有太贵嘛。”
顾沫轻笑着摇了摇头,女人嘛要对男人好一点。
他好,才能好嘛。
买了七条,花了三四百。
顾沫去结账,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心思总围着那个男人转。
“美女,活动促销,满百元送随机的小礼物哦,您可以这边抽一下。”
收银小姐姐穿着绿色的背心工服,带着甜甜的微笑提醒道。
顾沫顺着提示,目光扫视着礼物盲盒,随意的拿了一个海绵宝宝包装的小盒子,对赠送的礼物倒是没什么兴趣。
估计就是些纸巾、毛巾之类的生活用品,没什么好期待的。
结好账,拎着袋子,打好伞,顾沫走的有些急。她在想江烨还在感冒发烧,怕衣服买的太迟,害他又着了凉。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