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俏,佳人何(1 / 2)

妄人雪 杝瑰 2548 字 2024-05-31

二人出门去,阁楼的门又关了去。

或许关住的不止门,还有情。忖野之情,恕不登台,其思在殿,更不可贪。

可她不知,凌限无对她,亦是一片痴情。

“我……”门外,忖野之话,让戍子颖有些尴尬,她想向戍苍负雪解释,可纠结,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想说什么?”苍负雪问。

“没什么,”戍子颖极力掩饰慌张,还是退缩,只回答,“我只是没想到凌限无还有个相慕之人。你如此信忖野姑娘说的话吗?可他若不在此,又会去哪里呢?”

“信,她与限无情深,限无信她,我便信她。不论他现在在哪里,他只要无事便好。”

“你怎知他无事?万一他……”

“他确实无事。”苍负雪沉重地点头。

“可是那忖野姑娘说了什么隐言,还是你瞧见了什么信物?”

苍负雪闷声不说话。

“那……那我们还查吗?”戍子颖轻声问,“肯定得查对吧,就是他无事,我们也不能半途而废,毕竟我们答应了凌殿主。”

“不是我们答应,是你答应,今日我累了,一切事情明日再说,先找家客楼住着吧。”

难得苍负雪喊累,戍子颖竟有些吃惊。

“不行,凌殿主给我们安排好了,你若实在累,我们便上殿去。”

苍负雪板着脸,不满开口:“那好,你便去吧。”

戍子颖白他一眼,亦是不满,小声嘟囔:“事多,以前怎不知道你如此矫情?”

可她自己念完,又换了面孔,满面笑容,殷切开口:“我们是同伴,做什么都要一起,况且你没钱。”

戍子颖笑着伸手,亮出一个钱袋子,苍负雪皱眉看,竟是自己的。

他本想动手取回来,戍子颖快速收回手,像兔子一般灰溜溜地跑了,苍负雪叹气,只跟了上去。他此行,便是默认了她去上殿的请求。

他移步时,腰间那精美的玉佩悬在空中,一步一响,脆而动听。戍子颖听到,心情变得更加敞亮。

同时刻,在槐安殿偏殿的一处叫“槐十房”的屋室,关押着几个钟头前在千家酒楼前摆戏台放火的戏人。

那人被捆缚在十字木架上,双脚不能动弹。只狼狈地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凌隗在前,冷静地瞧着他,一直跟他耗着。时间分秒流逝,如平川一般,毫无涟漪。

不知过了几刻,他笑着提醒:“时间要到了,你体内的东西就要发作了,那滋味可如万虫撕咬,奇痒无比,你受得了吗?”

那戏人本是不屑,下一刻竟浑身如针扎一般锐痛,继而发痒,他实在想挠,却挠不到。

“你,你太恶毒了,”那戏人备受煎熬,只痛苦开口,“你跟我耗着没用,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想跪跪不下,浑身耸立着,试图缓解身上的痛苦。凌隗并没心软,他不动身,只默默瞧着。

“求你,求你,求你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帮我挠一下,实在难受,算我求你。”那戏人苦楚开口,实在是难受得不可忍耐。

凌隗嘴角扬起,示意门边的殿士上前,那殿士拿出一颗药丸塞进戏人的嘴里。戏人服下,身上的热痒之感才渐渐消退,舒坦一二。

“不要误会,这是一半解药,只应现实之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若全部招来,我便给你另一半解药,免你受苦。”

凌隗面露严肃,却是劝告。

“好好,我说,我知道的我全部都说。”那戏人受过苦,才觉害怕,如今急急求饶。

凌隗露出满意的笑容,继而开口:“我问你,你为何放火?又为何选在那千家酒楼门口?你不知道那被查封了吗?”

“我……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拿钱办事,那人要我这么做,我有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