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失,不知踪(1 / 2)

妄人雪 杝瑰 3195 字 2024-05-31

“说笑了,我不是来抓二位,却知晓二位会来。”

“你知道?”

“自然知道,这槐安殿上下都有我的眼睛。”

“这么厉害?”戍子颖开口,先是惊讶,却又了明,“也是,你一殿之首,上下可窥。”

“说笑,我若真如此厉害,怎还望二位帮忙?只愿二位应了我这事才是。”凌隗的话音刚落,毫不意外受了苍负雪的冷脸。

“不愿意。”苍负雪冷冷回答。

戍子颖却对他啧啧二声,不满回答:“人还没说事情呢?你这是做什么?”

“无需考量。”

戍子颖听此,被苍负雪此时的无理逗笑。

“你不对,你们可是有何恩怨?那我可得好好问问。总之你别管,这事听我的。”戍子颖眉眼弯弯,面带意味深长的微笑。

苍负雪深呼一口气,默不作声。

只瞧戍子颖将凌隗拉到一旁,苍负雪的脸色瞬时不爽。“戍子颖!”

“雪角且不要讲话,我自有考量。”话音刚落,凌隗忍俊不禁。

“这场面我可是头一次见,难得有人治得了雪角。”

“呵,我医术有些了得,治是能治的。我就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可否细细说来?”戍子颖捂嘴,向凌隗身边靠去,小声问道,真怕外人听了去。

“其实……我和他毫无恩怨。”凌隗憋着笑,淡淡回应,却不像骗人。

“啊?你确定?”戍子颖大声喊道,继而撇嘴,悄咪问,“可是有何说不出口?你告知我一人,我定守口如瓶。”

“没有任何事情。”

凌隗坚定回答,戍子颖才作罢,最后狐疑地盯了盯苍负雪,无语凝噎。

“我们并无任何矛盾,他那人就是那样。等找到限无,你自然全都知晓了。”

“也罢。”戍子颖只叹气,又想到什么,面色却突地凝重,“你……你是凌限无的长兄?”

“正是。”

“你可是认识限无?”

“认识,我这几年在雾山下给人看病,有缘相会。那家伙跳得比天高、脸皮比地厚,确有好心肠。”

凌隗只淡笑,戍子颖却察觉不妥,赶忙解释。

“当然,我不是骂他的意思,我是说他经打抗摔。”

“无事,只言归正传,我真有一事劳烦二位,确切地说,是劳烦他。”凌隗说与戍子颖,眼神却直勾勾落在苍负雪身上。

“哦?殿主请说。”

“……”

“啊?怎么会?”

“……”

“好,凌殿主也不必担心,我相信他会愿意的。”

二人实在神秘,却不知说了何事,两刻未至,凌隗竟拂袖而去,苍负雪对他始终明眸不理。

戍子颖沾沾自喜着,像掌握着天大的秘密,还致力营造一种神秘之感。

她造作开口:“你……嘿嘿,堂堂雪角原来是这种人呢!真是有趣有趣。”

她颇为得意,心想:虽然我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笑话笑话你,总是可以的吧。

苍负雪却板着脸,只淡淡回复:“其实你们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

“额……你不早说?”戍子颖嘴角从僵硬的脸剥离出来,尴尬抽搐了一下,“那他失踪,你也知道了?”

“我知道。”苍负雪面色凝重。戍子颖与凌隗商量之事,便是凌限无失踪一事。

其实戍子颖也觉奇怪,几日前他才给自己施了术,说明那时人还尚好,如何会消失不见?难道是怕自己算账?

“凌隗可还说了什么?”苍负雪问。

“你这么说,可是愿意相助了?那我们说的话,你不是听到了吗?”戍子颖惊喜。

“一惊一乍,如何听得明晰?”苍负雪突地提声吼道,戍子颖被吓了一跳,身体如山崩一般,骇然发抖。

“你不是助他,我本就是来找限无的。”

戍子颖惊魂未定,只不满回答:“苍负雪,你……你才是一惊一乍,有病。”苍负雪脸上露着光泽,实则是得意的面相。

“你就嘴硬吧。”戍子颖耸耸肩,便言归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