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强大的实力,会扼制住所有反抗的念头。
徭役为何心有怨恨也不敢反抗?因为这是无数人族先烈证明过的事实。
当你见过那笑脸的妖族突然间现出真形,以狰狞的獠牙撕开所有妄图反抗的血肉,你也会将心中怨恨埋葬。
所以,祁渊下一步要做的,便是推所有人一把……
掀起动荡,强势而反!
让所有驻守的妖兵,以为徭役蓄谋谋反,挥出兵刃。
让所有的人族徭役明白,已临深渊,刀刃已在脖颈,没有退路!
随势而反,还有生途,妄图退却,在妖族的兵刃前,必死无疑!
逼反!
这是一条绝户计……但祁渊没有办法。
从拿下昌浦南城至今,已过两月,妖帝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
进则强,退则亡!
……
眼见火候已够,祁渊不再等候。
利用“人奸”,将徭役欲反的消息捅给妖族。
另一边,在所有矿洞安排上已方人马,煽风点火、搅风搅雨、蓄足火势……
……
“将军……将军!”
“那批徭役,反了!”
男子从美人怀里起身,皱紧了眉头。
“什么情况?细细说来,究竟是哪些人畜有了反意?”
“将军,不是一两个,是所有人……所有徭役!”
“刚才,所有矿洞皆是起了大火,火势凶猛,徭役冲了出来……甚至,他们已经开始在冲击出山的卡点!”
男人起身,穿好了衣盔:“太久未见血,这些人族徭役已经忘却我妖族的狠辣……”
“召集军队……杀!”
……
那名通报上级的妖兵信息对了,也错了。
矿洞的火是祁渊放的,大火凶猛,徭役不夺洞而逃,难道等在里面烧死?
在矿洞外,冲击妖兵,挥喊砍杀的,也是祁渊自已人,是随他一同夺下昌浦南城的那批志士。
夜,大乱,徭役仓惶逃窜,志士挥刀砍杀,同时高举反旗。
妖兵也只能提刀砍向四周。
徭役被迫反抗,对立而起。
势成!
这股被祁渊强行裹挟的大势,开始冲击那四十万妖军。
祁渊大喜,成也!
真成了吗?
眼看妖兵一步一步退却,即将崩散,一男子却突兀出现。
男子立于长空,蟒袍袭身,背后是一轮大月。
他笑望祁渊,仿似知道,从开始到结束,始作俑者便是地上那少年。
祁渊心头一片拔凉。
那目光犹如烈火袭身,剧烈危机感充斥四周。
为何?妖都的强者不应来得如此之快!
为何?为何那妖,能从百万徭役中一眼抓住他的身影,仿似从一开始便知,他是幕后黑手。
那月下身影,脸上笑容玩味,仿似在看一场闹剧。
这场被看破的谋划,没有由头,一团雾水。
“可以了,这场戏……很不错!帝上甚是尽兴……”
“本王知,你出生【兵俑】。这么些年,那群杂碎里总算出了一个有些胆识的人。”
“不过……到此为止了。”
天空暗沉了下来,所有的光芒皆被瞬间攥取。
失重感出现,祁渊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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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将,祁渊死了。”
黑暗里,半晌也未有声音传出。
微光透射在崖壁。
在那崖壁上,陈列了数万个木牌。
男人抬手,擦了擦手上一个崭新的木牌,在崖壁上寻了个空位,将木牌放了上去。
……
“俑号【荧惑乙辰木十九】,永久封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