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她给徐炀炙打电话,那说明他们加了联系方式。
他想到这儿心情顿时有些不爽,
……怎么不加他?
他当即打了电话给徐炀炙,除了简单交代让他不用来接以外,还把他发过来的手机号存进了电话簿。
他的通讯录全是一堆数字,没存过备注,但是盯着眼前这串号码,他突然来了心思。
哒哒哒几声,他点了保存。
至此,她是第一个拥有备注躺在陈衍手机里的联系人。
【小老师】
灯红酒绿的街道繁华落尽,老人小孩在这条街的对面,那里有广场舞和各种专对于孩子的健康小吃食。
那边的一天已然快要落幕,这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KTV内,热闹非凡的包间达至高潮,吴秸歌声不似甜美,低沉的声线却听的人如痴如醉,她唱歌在坐的没有人不爱听。
一首《Savage》落幕,包间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秸姐,你是我的神!”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好久没唱了!”
“就是,今天唱个尽兴!”
吴秸高兴,切了歌没再来。她撩了把头发,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顺手点烟,偏头,一手捂烟一手打火,烟雾从她嘴里吐出,缭绕在她眼前,烟丝遮的她整个人带了股慵懒劲,又美又颓。
“你们玩,我去看看陈衍。”
话是这么说,她却去了楼上台球厅。
果不其然,陈衍也在。
她太了解他,喧哗吵闹的地方他不热爱,那么即使回来了,也是直奔台球厅。
她喝了点酒,脸色酡红,身子倚在木柜旁,声音有些低哑,是被酒精泡过的味道:“小美女送回去了?”
“嗯。”
“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听。”
“我闲的。”
她边把烟叼在嘴边边抽杆,好奇心使然,她开始问他不一样的:“你觉得李苑怎么样?”
“怎么?她不合你心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指的是徐炀炙。”她用指腹去磨巧克粉,最后吐了一口烟,把烟头扔进垃圾桶:“你觉得他俩能不能成?”
他轻笑一声,换了个方向:“吴秸,来这边当月老了?”
“是啊,不行?”
“随你便。”
“那你就跟我说说他们俩,我看人不会错的,李苑十有八九喜欢徐炀炙,不然怎么哪都跟他跑?”
“去问他。”
“废话,他要说我还来找你?”
“他们的事我就知道了?”
“你可真没用。”
“他不会喜欢李苑。”
她来了劲,明知故问:“为什么?”
“太吵。”
“是呀,就我们景怡妹妹不吵,乖死啦。”
用得着你说?
吴秸鄙视他,不再跟他扯,眼神暗暗打量李苑,她虽坐在球桌的一旁,眼神却一直盯着徐炀炙,自她进来,就一刻不离。
她要不要旁敲侧击一下?免得到时候小姑娘伤心。
她又摇头,想想还是算了,两人现在的关系她还没弄清楚,肯带她来玩就不太说的清,万一真是那种意思她岂不是好心办错事?
算了算了,她先好好撮合这一对。
毕竟万年寡王谈恋爱,她期待的很。
打了两局,常宁被徐炀炙吊打,如果说中午那局是势均力敌,那么今晚这两局对她来说就是遥不可及。
她低骂,怎么一学期不见球艺这么精了?中午还给她藏着,真没意思。
她撂杆:“行行行,今晚微信联系。”
徐炀炙心情好了不少:“谢了。”
李苑还没回过神,两人就结束了。
她低头看手机,十点了,她得回家了。
于是她起身对他们说:“我也得回去了,就不打扰了。”
“你也走了?”常宁诧异。
“嗯,十点了,我十点半之前得回家。”
“这么快啊。”常宁略显失落,她挺喜欢这个女生的,还以为她要留下来和他们一起住酒店呢。
她安慰她:“没关系,我明天可以再来找你们。”
哦,忘了她是本地人。
“那让徐炀炙送送你吧。”吴秸突然开口道。
“不用,我约了车,一会儿就到。”
“那让他送你下楼。”
这回她不推脱了,她其实想让他送的,但是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她怕门禁前回不了家便自觉约了车,但是让他送送也是可以的。于是眼神幽幽的看向他。
“行啊,我送你下去。”徐炀炙爽快应道:“包给我吧。”
她递给他:“好。”
吴秸有趣的看着两人,脸上笑意不掩。
虽然成的机率不大,但是能凑凑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陈衍将她的小把戏看穿,淡淡道:“满意了?”
“满意极了。”
“乱点鸳鸯谱。”
“管那么多,反正小泠姐没回来前他不也是照样玩?”
两人的话题最终被常宁打断,她生无可恋的摊在沙发上:“徐炀炙骗的我好惨,等会儿我要吃五十串烤肉,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懂什么,民以食为天,我这叫为农民伯伯减轻负担增加积蓄。”
你家农民种肉。
吴秸懒得理她。
与此同时,正准备入睡的林景怡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没有备注来意也没有备注姓名,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猫,看起来好凶。
她果断拒绝。
刚把手机放到一旁,验证消息又来一条。
是刚刚一模一样的人,不同的是他有备注。
【睡了就翻脸不认人?】
!!!
她睡什么了!!
她急的脸都红了,正要愤愤拒绝,脑海突然闪了一刹。
陈衍??
正要同意,好友申请又来了消息。
【好狠的心啊。】
肯定是他!
只有他才会这样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