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怎么不加他(1 / 2)

烟懿 隰牛 5614 字 2024-05-30

夜幕。

吴秸一众人把林景怡交给陈衍就去了ktv,徐炀炙两人在他们上一层,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李苑跟家长简单交代就上了台球厅找徐炀炙。

临城的白昼被黑夜带走,停滞在灯火通明的晚风吹得她有些凉,她只有一条单薄的小白裙。

白天那么热,没想到夜晚会这么冷。

可是凉风刁刁,她把目光投向走在她身旁的高大少年,其实也没那么冷了。

他安静的不像话,林景怡的余光却有意无意的看他。

直到上了公交车。

八点半的公交车依旧人潮拥挤,她费力往里走,却被这些体型庞大的大妈压了回去,她有些气馁。

今天这么晚人怎么突然变多了?

在她犹豫该怎么去找里面的空座位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细小的手腕,顺着那一点空隙,她被一股有力的劲拽出人群。

她来不及反应,脸就撞上了结实的胸膛,背后覆上一只手,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

“别动。”

是陈衍。

她不动了。

公交车驶过一站,站在前方的大妈嚷嚷着下车,吵闹的环境安静下来,她却依旧被牢牢的锁在怀里。

她出声“陈衍……她们走了吗?”

“还没。”

“哦。”

看了看周围所剩无几的人的大爷:“………”

女孩太乖,他说不让动就真的没再动,说还没下完就真的不再问。

怎么这么好骗呢。

他的手扣在女孩的肩膀上,小小一只就那么安分乖巧的扑在他怀里。

他垂眸,就看见女孩的手局促不安,正在轻捏裙子面料。耳朵白里透粉,一头秀发因为刚才的拥挤此时稍显凌乱,却有种别样美。

晚风从未关的窗户匆匆前来,吹动女孩的发尖,她柔软的裙摆被掀起,女孩莹白的小腿又露了一截,漂亮又小巧。

它吹向站在过道的少年少女,动静相衬,美得好似一幅画。

她的味道缠绕在少年鼻间。

她好香。

玩了一整天,她有些犯困。

不多时,女孩微微困,眼皮却已睁不开。她面部无意识的逐渐下移,变成额头抵在他胸膛上,被困意取代,方才的紧张这会儿已经全然消失。

陈衍感觉到了,不再逗她,正准备坐在旁边位置上,突然腰身一紧。

林景怡轻轻抓住他腰侧两边的衣料,声音细如蚊呐:“可以让我靠一会儿吗?我好困。”

他一愣。

然后就真的没再动。

结果她就真的站着睡到了下站。

他有些不敢相信,站着是怎么睡着的?一路上也没什么不安分的举动,但是脑袋老蹭他。

陈衍心里骂了句脏,便再没做什么。

林景怡被一阵急刹弄醒,怕她摔,陈衍的手护在了她后脑勺。

她动了动,像是想起什么,一瞬间愣在原地,再没动作。

陈衍却察觉到,低声问她:“醒了?”

她睡着了……

站着睡的……

她明明只想靠一会儿的,怎么就站着睡着了?!

她有些发懵,已经再不好意思说话,陈衍却不放过她:“问你呢。”

“醒、醒了。”

“那下车,到了。”

她僵硬的下车,软下去的耳尖这时红的不像话。

好丢人……

好丢人啊……!

一下车,她脚步生快,只想快点逃离他。谁料他居然还不走。

“跑什么?”

她不听。

“站住。”

她停了。

身后人慢条斯理的跟过来,不假思索的把她凌乱的头发翻出来,轻声说:“睡的怎么样?嗯?”

她瞬时面红耳赤。

怎么!还要问啊!

“挺…挺好的。”

“是么?”她用力点头,陈衍嘴角噙笑,眼神不离她:“可是我不太好。”

林景怡尴尬的转过头,他还真一副可怜样,一副被占了便宜还被抛弃的可怜样。

林景怡当即不安极了,软着声问他:“很疼吗?”

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肯定很难受吧。

陈衍嘴角一抹笑,随即很快消失。

“疼。”

她愧疚死了,“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叫了,你没醒。”

她睡的这么沉吗?

她记得她睡眠很浅的。

她还在心生疑惑,面前人就“嘶”了一声。

所有思绪都没了。

少年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借着这张脸表演,他半弯腰,仿佛真的快疼死了。

林景怡忙搀扶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少年低着头,短发被风拂动,谁也想不到这么一副柔弱样的男孩脸上笑的得意极了。

就撑着睡了几站能有什么事?

但他就乐意装。

少年用气音小声说:“不用,先送你,我让徐炀炙来接我。”

“不行,我不放心。”

最后还是林景怡败下阵,她急忙拦了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地址就只顾着陈衍不舒服了。

她心里愧疚,想着自己枕在他的肩膀下面睡了那么久,就算不疼也得发麻,她掂量一会儿,轻手把男孩的脑袋枕在她肩上,说:“你睡一会儿吧,醒来应该就好多了。”

“好。”他装乖很有一手。

这一路不颠簸,但少年柔软的发丝却时不时蹭在她脖颈,弄得她满脸通红。

刚才太着急,没注意到陈衍离她这么近。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车子安全驶在她家门口,下车时还一步三回头的看陈衍:“真的没事了吗?”

他低笑,点了点头。

看他没刚才那么难受,她才放心。

“我给徐炀炙打电话了,他会来接你的,你一定要等等他,别一个人就走了。”

“嗯,不走。”

她像个哄小孩的幼师,耐心的跟小朋友说家长会来接他,让他在原地乖乖等着。

他就真的乖乖等着。

直到时间真的太晚,她不得不回家时才跟陈衍道别。

目光送至她到家,他往后一躺,懒懒提声:“师傅,去程华。”

“不等你朋友来接你?”

“不用。”

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四肢还健全需要什么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