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黄狗儿习惯性的给我让出驾驶位,他知道我习惯自已开车。
我一边开车,一边在想,罗天生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与其说是要我去办陈力学,不如说是要我逼我走。
当然,我要是真的憨到一点准备也没有,真冲去找陈力学。
罗天生肯定喜闻乐见。
罗天生那个狗屁布置,我要是真去办陈力学,第二天就得被扔进班房里面。
所以他在逼我赶紧滚。
回到会所后,我没有搭理老沙和罗飞他们询问的眼神,而是自已把自已关起来。
越想越想不通,最后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只能摸出手机来。
罗天生要我走,我肯定会走。
现在我碰肯定碰不过他,收拾谁陈力学都可能趁着罗天生忙的功夫给他一下,唯独收拾我不会。
但就这样走,
我怕我走到离这市区远一点的地方,不明不白就死在半路。
心思越多,所想的事情也就越是杂乱,原先还觉着罗天生没有杀我的心思。
可越想,我越不敢再去赌。
我命就一条,输不起。
今日罗天生不杀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是市区,而且还是在他家里,他打电话叫我过去我身边的人肯定知道。
如此种种,才让他没有杀我。
如此一想,我顿感浑身冷汗直冒,不知不觉间,竟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罗天生真有办了我的心思。
我这个电话是打给白脑壳的,这一次只是响了两声,白脑壳的声音便从电话那边传来,“喂,小林啊?”
我苦笑一声,“白哥,救命……”
……
我事无巨细,将今天晚上去罗天生家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讲给他听。
白脑壳听完后,只是呵呵一笑,他笑得很风轻云淡。
“白哥,你别笑了,罗天生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一开始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变得我跟他杀父仇人一样。”
我是真的想不通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我自认这段时间,我除了带着人吃吃喝喝以外,没有半点动作。
就是一个普通的二流子头头,为什么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啊。
白脑壳声音轻淡,“林煜,你觉得谁最了解你啊?”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白脑壳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林煜,你太年轻了,有个典故叫锥子放在布袋里面,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就是把锥子。”
我读过高中,自然知道白脑壳说的这个典故。
不知道的是,白脑壳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干嘛。
见我没有回话,白脑壳继续说道,“你就是一把锥子,我可以直言不讳的说,要是你早生十多年,说不定我都得跟你混,罗天生对于你这样的人,肯定喜欢,特别是你愿意跟他。”
“但比起是个锥子,他更害怕你是把双刃剑,你处处都表现得你很牛逼,你知道自已有本事,所以你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甘心在人下。”
我张了张嘴,但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白脑壳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我在李家镇的时候,看不起李青,从来没把他当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