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沙将枪管伸进了他嘴里。

“来，杂种，你说，你再哼一声，你哼啊！”

“你哼一声，看我敢不敢把你打个对穿。”

我一把将猎枪扔给罗小彪，“小彪，你就在这儿站着，看谁动，谁要日不死，你就给我打死他。”

“我去抵命，你打死他了去杀他全家。”

说着就抢过他手里的斧子，罗小彪开始拉滑杆退弹壳，重新装弹。

我没有去管其他人，因为我看见那个光头了。

罗飞和江成也看见了。

江成蒙头朝着那边冲，罗飞简单得多，他看见光头的时候就举枪了。

手枪这东西，普通人能打中五米以外的目标，都得双持枪，保持自身姿势凝气静心的瞄准。

如果对于五米没有概念，可以试试在马路这边打对面马路，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

罗飞只有一只手，开一枪枪口就跳一下。

一连开了四枪，居然硬生生没有打到那个光头。

随着江成靠近，罗飞怕打到江成，嘴里骂了一声，也不敢再开枪，跟着冲了过去。

在罗飞开枪的时候，其他桌子周围的人，要么开始逃，要么直接钻到桌子下面去。

我手里拿着斧头，路上只要遇见挡在我前面的人，我抬手就是一斧头。

“不是，等下……等下，你们听我说……”

“你说你妈，你个杂种下去了和你祖坟那些祖宗说。”

江成砰得一枪，打在光头的小腿上。

第二枪枪口已经太高，准备打他脑壳的时候，我抬了江成的手一下。

“别把他弄死了，这么死他太舒服了。”

我拉了江成一把。

见到我走过来，光头更加怕了，只是这次我没有和他多说半句的心思。

我用蛮力将自已的两根手指，塞进他鼻孔里面，跟屠宰场拖猪一样拖着他，来到进房子的台阶处。

看着他的嘴巴，我手里的斧头举起来。

“咬着那台阶。”

光头不明所以，没有动。

我一斧头落下，砍在他右边肩膀上。

他在地上一阵乱滚，爹呀妈呀的叫着。

即便是这个惨样，我也没有半点动容，手里的斧头再次举了起来。

“咬着那台阶，不然砍你脑壳上。”

光头连忙张嘴咬住那台阶，他刚咬住，我整个人跳起来，朝着他脑袋踩上去。

这一下，他咬住台阶，受力的上边牙齿几乎全部脱落，嘴里就跟个小喷泉一样往外冒血。

我蹲下身来，捏着他嘴巴看了一眼。

“江成，把他嘴里牙齿全给我敲下来，有一颗留着我就敲你的来补。”

我话还没说完，江成已经拖着一根大板凳走了过来。

西南地区摆酒席，是四方桌八个人，一条大板凳上坐两个。

这种刷了红漆的大板凳，很重。

江成举起大板凳，朝着光头的脸砸了下去。

罗飞也冲了过来，铆足力气，用脚尖踢在光头的裤裆上。

一脚接着一脚，一边踢一边自言自语一般问道。

“等人少的时候你要干嘛，啊，你要干嘛！”

“你这辈子勾八能再抬一下头，我就是从你养大的！”

罗飞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全是照着他裆部踢去的。

我没有去管光头，向着房子走去。

刚才一圈都没有看到李青。他应该在这房里面。

我刚踏进堂屋，就听到‘通’一声巨响。

这动静比我刚才的猎枪还大。

这是鸟铳，打铁砂的鸟铳，一枪一大片，专门用来打麻雀的枪。

开枪时枪管跟往外喷火一样。

我左边肩膀一麻，这是被鸟铳扫到了。

李青扔下鸟铳，拉开堂屋的后门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