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抨击渔民也不是抨击‘挂召’。
每一个东西的存在,大多是为了生存,我不是渔民,不懂其中的生存之道,只是了解过一点,所以提这么一嘴。
其实在06年之前,我就知道挂召这个东西,只是没见过在海上的挂召。
我和米儿在卫生站照面的两个月后,米儿在李家镇街上用一根晾衣杆撑起一件带血的衣服。
那件衣服是李青的。
米儿挂召,要和我不死不休。
……
江成的手已经没救了,只能是挂点水,不让伤口感染。
当天晚上,我就领着他回家了。
至于光头,喉咙伤得很严重,卫生站完全不顶用。
只能简单的处理好手上的伤势,然后看李青给不给他送市区大医院去看嗓子了。
两天后,老沙带着王青苗,拉着游戏机回来。
我没有半点耽搁,机器刚进到镇子里面,就立马安排开始准备明天的营业。
李家镇之前多少是个区,比起一般的镇人要多少不少。
因为镇上有高中,有不少认识到知识是第一生产力,手中有点钱有点家底的人,这几年都向着这镇上挤。
我要是没有记错,周围除了县城,就只有李家镇有高中。
剩下的镇上,只能念到初中,然后学生就得每个星期,背着米,带着咸菜,从家里出发,开始住校。
直到07年前后,初中才陆陆续续修建食堂,可以不用带米去蒸饭,吃咸菜。
直接能在食堂花钱吃饭。
我游戏厅的位置,坐落在离高中只有三四百米远的地方。
当然,我不是丧心病狂到觉得能从这些高中生身上挣到钱。
只是这一块,以前的区委,如今的李家镇各种部门,都坐落在这一圈。
当时对于公务猿的管理,没有如今这么严苛。
有少数极个别同志,比我会玩,玩得比我还花哨。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的就是来往于县城,市区做小生意的人。
他们一个月只会忙半个月,大多数是县城和周围几个镇赶大集时,才会忙起来。
这种人手里有钱,又有闲工夫。
我对我选的位置很满意,当然,我不是重生回到九十年代搞创业的人。
我是个混迹在乡镇,靠着一些手段敛财的二流子。
有关于如何做生意这种事,也就顺过一两笔。
在开业的当天,小彪拿着两挂一万响的鞭炮,在门口点了起来。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我在李家镇的游戏厅正式开业。
我看着满地的红纸碎屑,嘴角不自觉弯起。
那一年我十九岁,我意气风发,摆平了李青这个坐地虎,开起了我要开的游戏厅。
我生来就该端这碗饭。
后来才知道,我属于选对了地方。
如果换到长林闯出来的那个镇,我十九岁时混成那些大哥的头马都够呛。
那一个镇上出来的两代半人,压得所谓的江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