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澄没理他,而是手一抬手,一枚耳钉自动飞到他手心里。
松野脸色大变,怒吼道:“你还给我!”
他想要爬起来去抢,可身体已经虚弱到连站起来都困难。
“走吧。”
江澄对着唐枭说了句便转身走出去。
两人完全无视身后撕心裂肺痛骂的松野,乘坐电梯来到办公室。
“你为何拿一颗耳钉?”
待两人坐下,唐枭开口问道,他完全没看懂这一系列操作。
不是说找画,结果抢了人家耳钉?
“这可不是简单的耳钉。”江澄拿在手里仔细查看,“和可是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
都城酒店。
碧情情呆呆地坐着,脸上只剩下麻木,眼神空洞,像是已经被吞噬所有的光明与希望。
这样不吃不喝已经快一天了,自从被护龙营的人找到后,她一句话也没说。
魏清看着她,心里很是不忍,可是她又不得不再次发问。
“碧小姐,节哀,现在更重要的是把凶手绳之以法,以慰藉你的族人在天之灵。
现在苗疆族情况只有你知道了,我们知道越多,才更好判断该如何去找线索,你能说说苗寨情况吗?”
一片沉默。
这段话其实她已经说过好几遍,但碧情情一直沉浸在悲痛中,不曾回答。
就当她以为这次又得不到回答时,一道干涩的声音响起。
“我想见江神医,见到我就说。”
魏清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执意要见江澄,但只要可能开口就有希望。
“好,我带你去见他。”
……
护龙营办公室。
“这是个空间法器。”
“什、什么?”唐枭简直怀疑自已听错了。
他说了什么?空间法器?
“嗯。”
江澄点头,打出一道灵力,瞬间他手上出现一幅卷轴画。
唐枭看得瞠目结舌。
“这、这耳钉还真是空间法器!”
不然这凭空出现的画怎么解释?
“送你吧。”江澄把耳钉扔给他,自已则是打开画看起来。
唐枭:!
“江先生,你认真的吗?真送我?”
这可是法器啊,还是空间法器,多稀有,整个护龙营都只有一个,还在前任老大手里。
更何况,这东西按照规定,谁先拿到便是谁的。
“真的,你拿去吧。”
江澄心不在焉道,这空间只有五立方,对他来说只是鸡肋,还不如做人情。
这画才是关键。
打开透视眼,里面果然如他猜测那样,有诗句,跟之前那幅画里面的诗明显同一首,且为后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