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吐了口痰。
姜妍托着下巴,看苏越的眼神火热。
……
程远听苏超的话,买了雪花膏、猪肉。
提回家,被父亲拎着皮带打。
在苏超家住了三天,旷了三天课。
程远平时独来独往,除了老师,没人在意。
老师觉得程远是个好孩子,突然不来学校,怕他有什么问题,就让学生去了一趟家里。
结果东窗事发。
程远父亲是知识分子,上山下乡,回城上班。
思想古板,严谨。
你这三天去了哪里?哪来的钱买这些?
父亲气的手发抖。
程远委屈的,又不敢说实话。
你是不是偷人了?
父亲问。
没有,朋友送的。
程远说。
啥朋友?你跟社会人不三不四的人混一起了?
父亲更生气。
没,就是朋友。
程远看向母亲求助,母亲假装没看见。
以后放学立马回家,不准出去。
父亲下了命令。
程远点头答应,心里全是苏越四喜乔薇他们。
第二天回学校,蒋志红破天荒也在。
你去哪了?几天没见你。
蒋志红披着褂子,把一摞书丢给他。
作业就算了,书我给你搞了一套,咋样,够意思不。
蒋志红说。
程远给他亮了亮挎包。
蒋志红眼睛一亮。
咋拿回来的?沃日,我听说小辫儿被体育场苏超把筋挑了。你知道不?
程远笑而不语。
你知道啥啊?给我说说。
蒋志红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
不知道。捡回来的。
程远把书还给蒋志红。
程远的心不在学校了。
上课思想抛锚,作业也不写了。
只有回家看到父母的时候,心里会愧疚。
偶尔,程远会想起那天晚上见到那个汉子。
他很确定,那就是礼堂杂物室扎死奸夫的人。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汉子的眼睛他忘不了,有种让人胆寒的感觉。
规规矩矩上了一礼拜,程远憋不住了。
一天放学以后,程远直奔体育场。
苏超还在售票处,叼着烟,翘着腿,长发飘飘,跟两个女孩儿聊天。
超哥。
程远喊了一声。
哟,我远儿弟弟。
苏超看见他,乐了。
咋想起来哥哥了。
想你们了。
程远嘿嘿傻笑,从挎包里掏出一只烧鸡。
他拿剩下钱买的。
苏超揉了揉他脑袋,笑了。
小崽子,来哥哥这儿要你带菜啊。
说着,给他丢了一双旱冰鞋。
乔薇她们都在里边,你们先玩儿。
苏超吹了个口哨。
程远摘了挎包,换了鞋,跌跌撞撞进去,一不小心,撞了个人。
你傻逼啊。
被撞到的人骂了一句。
程远连忙给人道歉,弯腰去拉人家。
一到影子飞来,一脚踹过去。
是苏越。
你妈,你骂谁?
程远连忙拦住。
我撞的人家。
苏越一把甩开他,勾住程远脖子,亲热的不得了。
撞他咋了,再骂我兄弟一句试试。
操。
程远臊死了。
一抬头,又看见那个上次吃烤肉的同学。
那个同学急忙躲开目光,假装不认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