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话有些重,承受不住的季南川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
季冬心疼坏了。
她怒视季北,“又是你耍的心机吧?你骗得过三姐,骗不过我。”
看热闹的季北耸耸肩。
随便她怎么说。
季秋忍不住为季北说话,“这事跟季北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冬压根不信。
“三姐,你还真是被季北洗脑了。”
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想,就算是季北现在改变了讨好她们的策略,她们也不会多看季北一眼的。她们要告诉季北,在季家,唯一的弟弟就只能是季南川。
没想到,季秋竟然被季北洗脑了。
这一刻,季秋似乎有些明白从前季北那些有委屈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了。
无论做什么,说什么。
只要季南川一哭,那他就全是错的。
甚至都不需要季南川哭。
季家人永远向着季南川。
“季冬你冷静一下。”季秋想拍拍季冬的肩膀,后者侧身就躲了过去,眉头皱得紧紧地,“在你没向南川道歉之前,别跟我说话。”
季秋缓了两秒,才确定自已没听错季冬说的话。
“我向他道歉?他做错了事情,我凭什么向他道歉?”
季冬一本正经地放下一句话,“南川弟弟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就算是做错事,那也一定是情有可原。”
季秋听了只觉得荒谬。
他善良?
他善良能偷藏她房间的钥匙,差点要了小白的命,还想着去嫁祸给季北?
季冬拉着季南川的手就走。
还给季秋留了句话。
“三姐我是认真的,在你没向南川弟弟道歉之前,我不会原谅你的。”
等到季冬和季南川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季秋才勉强接受这件荒谬的事。
明明她是受委屈的那个。
现在好似她在仗势欺人,季南川一个施害者,搞得跟受害者似的。
“荒谬吗?”
季北面无表情地看完这场闹剧,别说是生气了,情绪上甚至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样的闹剧,几乎每天都会在我这上演。”
季南川受过的委屈和不公,比今天这多得多得多。
要是从前季北这么说,季秋一定会觉得这是季北在为自已辩解。
但今天她信了。
甚至都在怀疑从前那些都安在季北头上的事,到底是不是季北做的?
“从前……”
“从前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不想提。”把闹剧当电视看的季北觉得自已放松得差不多了,也该到时间回去继续肝题,“哦,对了。从前小白走丢的事和我没关系。这事你要是想查就查一查,不想查也可以认定是我做的,反正我无所谓。”
说罢,也不等季秋作何反应,季北就“砰”地一下把门关上,只留季秋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看着季北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今天发生的事,就好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