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是网上的腥风血雨。

季北给校长“送礼”的事被当地的记者发现了，他们拍到季北背着书包到校长家，又空着书包出来的场景。甚至连校长笑着送出来，都成了校长对季北礼物满意的证据。

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件事在网上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与之一起有热度的，是季北在论坛上被丑八怪富婆包养的帖子。

一时间，季北陷入了舆论的旋涡。

网友的评论都很难听。

“先是被包养，后是给校长送礼，这样的学生凭什么不被开除？”

“这样不会带坏其他学生吗？”

“严查苏城一中，严查这个校长，我儿子当年不过差了几分苏城一中都不愿意要，凭什么收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

“插个题外话，富婆看看我吧？我没季北帅，一定比季北能力强，有经验。”

……

自随着舆论的发酵，季北的讨论度隐隐有超过十五少年的趋势。

十五少年，是网友给季北取的称号，意思是连唱了十五首歌的少年。大家没找到十五少年本人的社交媒体，对他的渴望和好奇都越来越重，甚至还有点白月光的意思。

同样是苏城一中的学生，有人拿季北和十五少年比。

“一个学校出来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因为十五少年，我对苏城一中充满好感。因为季北，我对苏城一中的好感又没了。”

“季北，跟人家十五少年学学吧。”

“一个靠傍富婆上位，一个凭自已的能力帮助女孩子，高下立见。”

“集美们，我建议不要把季北和十五少年相提并论，我觉得那是对十五少年的一种侮辱。”

……

题目做完刚打开手机，季北就收到了手机推送的新闻。

正浏览着，杨真真打开了电话。

季北接了，走到无人的角落，压低了声音，“真真。”

声音压低后，季北的声音更好听了，杨真真不由红了脸。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红脸的时候。

“季北哥哥，网上的舆论你都看了吗？”

季北老实回答，“正在看。”

“你别担心，我帮你处理掉。不费工夫的，我们公司有专业人员。”其实在杨真真看到舆论的第一时间就想出手了，只是没联系上季北，觉得插手他的事之前，应该问一问季北本人的意见。

季北拒绝，“不用，我心里有数。”

杨真真，“真的不用？季北哥哥，你不用跟我客气。”

“真真，你相信季北哥哥吗？”

……

两人又聊了一会，杨真真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季北就收到了杨真真发来的照片。

他当时就不淡定了。

比知道自已陷入舆论旋涡的时候不淡定多了。

杨真真这小妮子……

还真是贴心。

紧接着照片的，是杨真真发来的一句微信。

“季北哥哥不是喜欢看腿吗？安慰你一下。”

季北点开照片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