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在认真做题,没注意吴帅的状况。
再一看。
同样是数学题,季北做的是进阶题,而他还在基础题上打转,偏偏还做得一点都不顺利。
而且还有专注力。
他好不容易进入状态,没做几道题状态就没了。
而季北从坐下掏出习题册就开始刷题,即便是遇到困难的题目也是专心在做,而不会因为困难就分神。
吴帅忽然有点羡慕。
好像当个学霸也挺爽的。
季北做题认真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只能咬着笔继续扣自已的题,虽然笔快咬烂了也没什么进展。
发现吴帅笔快咬烂了,是季北换题的空档。
他瞥了一眼吴帅正在做的题。
“能做多少做多少,别空着。一道题就算不能完全解出来,也是能写多少是多少。等你把这一面做完,我给你讲不会的题。”
吴帅听话照做,
等吴帅把那一面做完,自已对着答案将题目都看了一遍,才将习题册摊开到季北面前。
他有点忐忑。
季北不仅没有嘲笑他,把所有错题都压着声音,认认真真讲给吴帅听,顺带将错题所涉及到的知识点都在习题册上大致标记下来。
“照着我标记的地方去翻书,将那些公式理论全都推导一遍。”
季北讲题言简意赅,很快就把不怎么在状态的吴帅带了进去。绝大多数季北都不会直接告诉吴帅下一个步骤是什么,而是慢慢引导让吴帅自已去想,这样容易对知识点有更加深刻的理解。
吴帅忽然觉得做数学题,好像也没有之前感觉的那般枯燥乏味。
“你以前给赵青柠也是这么讲题的?”
“不是。”
季北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就说嘛。”吴帅乐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肯定比赵青柠重要。”
话音刚落,吴帅就听季北说。
“我讲得要更细些,并且还要哄着她做题。”
吴帅,“mm”
季北觉得自已之前真的挺蠢的。
赵青柠脾气不好,一旦有题目进展得比较困难,她都不会说是自已听得不够认真,又或者是基础掌握得不够牢固。
每一次,都怪季北讲得不好。
季北为了她,甚至专门学如何给人讲题。
吴帅都有点羡慕赵青柠,“你这舔得可真够合格的,怪不得赵青柠整天把心思放在穿衣打扮,放在怎么维持女神的人设上,学习成绩还能这么好,敢情这全都是你的功劳。”
季北也不否认。
“是挺蠢的,以后不会了。”
吴帅没反应过来,“什么不会了?”
季北一字一顿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给赵青柠讲题目了,一次也不会了。不仅如此,以后我也不会对她好了。”
吴帅不信。
都喜欢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现在说不会了。
说不定等开学几天又死灰复燃了。
见吴帅的表情季北就知道他不相信。
不过没关系,日久见人心,等开学一段时间,他就相信了。
两人在图书馆做题,季北时不时地给吴帅讲题,时间过得很快,远远看去,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