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好了?”陈梦竹关心询问。
许澈,“好了些,还没有好透。”
陈梦竹不着痕迹轻哼了声,暗含嘲讽说道:“听说你又去人家家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伤已经痊愈了呢。”
许澈怔了怔。
怎么从这句话里听出些许酸溜溜的味道?
“你做饭把醋瓶打翻了?”许澈反问。
陈梦竹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表示今天没有做饭,许澈意味深长点点头:“那就奇怪了,怎么空气中都是酸溜溜的味道。”
“许阳,你……”陈梦竹后知后觉。
“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吃醋,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面对情绪激动的陈梦竹,许澈表情甚是平静,平静得让陈梦竹气势瞬间又弱了下去,支支吾吾给自已找补:“我刚刚说的话你别放心里去,我的意思是……是……”
许澈越是平静,陈梦竹越是慌。
眼看陈梦竹都快急哭了还没解释清楚,许澈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必浪费口水解释。”
“时候不早,先睡了吧。”
如今的许澈已大概清楚怎么跟陈梦竹交往。
越是主动,反而越是得不到。
一旦自已显得无欲无求,该急的就是陈梦竹了。
回想起刚来这个家第一天时陈梦竹要死要活的模样,许澈忽然觉得挺有意思。
这些微妙的变化暗中滋长了他的野心!
目送许澈回房,陈梦竹心底烦躁得要死,不知道自已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明明之前是不喜欢许澈的。
怎么现在又这么在意……
“哎,我说的那些话,该不会被他记在心上了吧?”陈梦竹胡思乱想。
幸好第二天一早,许澈一如既往送她去上班,陈梦竹忐忑了一晚的心情终于平复,更是特别注重与许澈谈话时避免说一些过火的话。
滨海一中。
直至许澈开口提醒,陈梦竹才发现车停了。
“呀,到了么,我刚刚走神了。”陈梦竹表情有些慌张,没有得到许澈的回应,转头才发现许澈正与面色不忿的袁飞扬对视,陈梦竹低声说道:“他是我的同事袁飞扬,之前好像对我有想法,我没有搭理他。”
“我知道,你去吧。”许澈轻描淡写开口。
陈梦竹哦了声,回明毓楼的时候刻意避开袁飞扬,以至于袁飞扬心情郁闷无比。恨不能把许澈踩在脚底。
……
成为许阳之后,许澈每日无所事事,竟然有些想念之前当牛马的日子,因为日子实在是枯燥无味。拥有花不完的钱,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女人。
过了好几日。
这日许澈在接陈梦竹下班的时候,赵洪那边终于传来进展。
那个女人又露面了。
“怎么?你有事?如果你忙的话,我可以自已回去。”陈梦竹不想给许澈添麻烦,许澈淡淡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得知许澈的意图,陈梦竹表示要陪同前往。
陈梦竹从小就是乖乖女,还没有去过酒吧这类醉生梦死的娱乐场所,以至于她隐隐有些期待。
说实话,许澈去的次数也没几回。
二人按照赵洪给的地址来到天宫酒吧,这是赵洪与那个女人接头的地方。
才刚进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钻进耳朵,陈梦竹心跳都差点与这音乐声同步起来。
许澈找了个稍微安静的角落坐下,远远看着在卡座上等待的赵洪,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一个染着紫色长发的女人来到赵洪面前坐下,许澈眯眼望去打量着女人,可以肯定的是之前他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女人身材火辣,坐下来之后直接给赵洪灌酒,时不时做些挑逗的举止。
若是平日赵洪早就上钩了,只是今日许澈在远处盯着,让赵洪没有心思跟眼前女人卿卿我我。
一杯威士忌落肚,赵洪大吐苦水。
“你上次给的那个方法不管用啊!”
“而且还差点害死许家大少,你这不是害我么?现在倒好,没准许家已经盯上我,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