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心底纳闷。
前妻跟许澈共处一室,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二人有没有猫腻。
虽说已成前妻,赵洪还是看不得这样的事情。
偏偏他还只能窝囊地装作看不见。
“算了算了,谁让我欠了一屁股债,天底下女人这么多,不差姚雪儿这一个。”赵洪喃喃自语。
说实话。
他还真想过逃出滨海。
可想到许澈说的那些话,又瞬间怂了。
说到底他确实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情,逃出滨海的话都不用许家出手,法律就会制裁他。
至于出国?
赵洪压根没考虑过这个选项。
出国唯有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赵洪不得不着手联系酒吧里认识的那个女人,把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
“妈的,最近真是倒霉透了!”赵洪恶狠狠骂道,将烟嘴扔到垃圾桶里。
才刚走出小区没一会儿,赵洪就看见许澈在姚雪儿陪同下离开,远远看去就跟一对夫妻似的。
这谁受得了?
“真是晦气!走了!”赵洪不再逗留,驱车离开。
另一边。
许澈在姚雪儿的邀请下去附近的超市采购食材,然后又回到姚雪儿家里等着她下厨。
姚雪儿厨艺非常不错,菜肴色香味俱全。
二人隔桌相望,让许澈阵阵恍惚,当初他跟林静也是这般亲密无间。
不过当时林静厨艺不佳,总是把控不好火候,导致二人时常大半夜饿肚子,偏偏林静还是个犟种,死活要学会厨艺不让许澈插手,这段回忆成了许澈最难以忘记的岁月。
只是……
再也回不去了。
“许少,你在想什么呢?是我做的不好吃么?”姚雪儿的手在许澈面前晃了晃。
许澈回过神,笑道:“不是,你做的很好吃,刚刚想起了某些事而已。”
姚雪儿给许澈剥了只虾,又说道:“说实话,许少看上去跟我一个老同学很像,不过许少身上比他多了一股狠劲。”
“谁?”
许澈莫名紧张起来。
姚雪儿没有注意到许澈的神色变化,自顾自说道:“他也姓许,是我的大学同学,没准许少跟他八百年前是一家呢。”
“你似乎很在意这个同学?”许澈打趣。
姚雪儿怅然,撇撇嘴说道:“说句实话,我上大学的时候对他有过好感,但也仅止于好感而已。少年之间的好感,并不代表喜欢,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欣赏,一种对彼此个性和才华的认可。”
有句话姚雪儿没有说,她之所以这么快倒在许澈怀中,有大部分原因是眼前之人与故人气质相近。
许澈神色更加恍惚。
回过神后接着姚雪儿的话往下说:“在十七八岁的年纪,友情和朦胧的好感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的萌芽。但正是这种纯粹的情感,让青春的记忆变得更加珍贵和难忘。”
姚雪儿惊讶望向许澈,这番话完完整整道出她内心想法,引起她灵魂高度共鸣。
“没想到许少还挺有涉猎,那些人都说你不学无术、纨绔败家,可我怎么觉得许少腹有诗书气自华?”姚雪儿嫣然一笑,许澈心情轻松了许多,这是交换人生后与其他女人相处之时没有的状态,不由自嘲道:“由他们说便是,反正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有一句话许澈没说——
如今的他并不是真正的许阳,只希望他能坚守本心,不会在浊流之中被同化。
这顿晚饭甚是愉快,许澈和姚雪儿都是如此。
以至于二人分别之时都有些不舍。
许澈最终还是离开了姚雪儿住处,毕竟有伤在身不能剧烈运动,而且姚雪儿向他道出心中真实想法之后,让许澈不忍伤害。
最好的花朵欣赏即可,经不起风雨摧残。
回到家。
许澈仿佛从美好的梦境返回现实。
陈梦竹正坐在沙发上等待自已,似乎还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