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坤,你感觉如何?”
黄文坤已经办理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病床旁正站着名佩戴金丝边框眼镜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材清瘦面色刚毅,远远望之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爸,我疼!”黄文坤苦着脸说道。
“许阳那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扇我巴掌往我脑袋砸酒瓶,我现在全身上下都疼!”
“爸你要帮我报仇!”
黄振江眯起眼睛,其实他在来的路过已经知道事情经过,还是没有忍住询问黄文坤当时发生了什么,黄文坤把当时的情况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黄振江冷哼道:“许阳好大的狗胆,连我儿子的脸都敢打!这打的不是我儿的脸,而是我这张老脸!”
黄文坤适时哀嚎几声。
黄振江就这么个宝贝儿子,将来还寄希望能踏上仕途继承父业,岂能受辱?
“文坤你放心,爸爸会帮你出这口气,明日我就让许阳跪在你床前赔罪。不,今晚就行!”黄振江出奇愤怒。
黄文坤弱弱开口,“可是许半城那边……”
黄振江幽幽说道:“有件事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我马上会升迁省城,许半城又如何?”
黄文坤大喜过望,先是恭喜父亲高升,而后恶狠狠说道:“我一定要让许阳付出百倍代价,还要打断他狗腿泄愤。”
……
与黄文坤隔了几层楼的许澈正在被陈梦竹嘲讽。
“身体多处钝器挫伤、轻微脑震荡……你的病历比我的简历还精彩,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陈梦竹开口。
许澈默默低着头。
陈梦竹似乎觉得自已的话有些过火,补充道:“算了,这不是我能管的事情,幸好你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疼不疼?”
这个女人先是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最后才道出想问的事情。
许澈愣了愣。
陈梦竹竟还懂得关心自已?
二人短暂对视,陈梦竹率先挪开视线,神色不自然说道:“你耳朵坏了?”
“我不疼,谢谢你。”许澈由衷感谢。
陈梦竹神色更加不自然。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败家子竟然懂得感谢。
语气还这般诚挚……
“那就好……”陈梦竹轻声说道。
二人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尴尬。
正当许澈觉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幸好许鸣潮及时出现解围。
“爸……”许澈开口,陈梦竹跟着喊了声。
许鸣潮对于陈梦竹出现在这儿微微诧异,虽然儿子没有提过与陈梦竹的相处模式,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许鸣潮。
想来二人关系有了转变。
有戏!
看过许澈的病历,知道没什么大碍之后许鸣潮松了口气,又责备又是关怀说道:“下次不许这么冲动了。”
许澈内心更不是滋味。
“黄振江那边……”许澈欲言又止。
许鸣潮,“没什么,听说他正好在市二医院,我待会就去跟他谈谈。”
“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许澈发自真心的自责,许鸣潮不爱听这些话,让陈梦竹好生照顾许澈,而后话锋一转:“你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肚子不见动静?你们可得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孙继承家业,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陈梦竹脸色涨红,慌忙低下头。
许澈,“爸,你说什么呢,等我养好伤再说吧。”
许鸣潮笑了笑,带着几名手下离去。
直至走远,许澈才对陈梦竹说道:“走远了,你可以抬起头了。”
陈梦竹神色更加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