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再因小腹的疼痛难忍,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他的眼前已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除了风声和雪花,什么也听不到,看到的一切都那么模糊。他感到自已好像置身于荒野里,感到孤独无助的滋味。
他的步伐越来越缓慢,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他的脚已经冻得麻木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已往前走,尽快走到孙书记家。他甚至怕自已万一倒在地上,会不会躺一夜都没人发现,那样会被冻死的。
终于,“九分傻”来到了孙书记家。他敲了敲门,没人答应,他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孙书记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开门。他看到“九分傻”,很不耐烦又一脸惊讶地说:“哎呀呀,你说你这大半夜的,怎么来了,不在家睡觉,这是有什么天大的事?”
“九分傻”喘着粗气说:“孙书记,您去我们车间看看吧,是你的亲弟弟和那个“老驴耳朵”两个,给我们家放了火把材料都烧光了,我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他们俩正放火,他们俩不但不听我的劝,也不救火,他们还踢伤了我。”
”孙书记听了,吃了一惊,瞪大眼睛说:“你说的是真的?不能信口开河,怎么可能是我弟弟,又怎么可能还是那个“老驴耳朵”?是他专门找你麻烦和你过不去?你可要为自已说的话负责,不要冤枉好人。”
“九分傻”一听急了,怕孙书记不相信自已,连忙说:“我怎么敢骗您呢?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上次我说“老驴耳朵”偷我家的东西,你也不相信,事实怎么样?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孙书记赶紧穿上外套,跟着“九分傻”来到了车间。看到被烧毁的材料垛和地上的已经模糊的脚印,孙书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意识到“九分傻”说的可能是真的,自已的弟弟竟然和那个有前科的“老驴耳朵”一起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九分傻”痛苦地捂着小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脸色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孙书记看到“九分傻”的痛苦模样,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愧疚。
孙书记赶紧回家,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对“九分傻”说:“这次真是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他们会干出这种事。我一定会让我弟弟给你一个交代的。“九分傻”虚弱地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能赔偿我的损失就好。”
但是因为下雪,路又远,警察今晚无法赶到,得要等明天了。
第二天天刚亮,雪也不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就这样伴随着警车的鸣笛讲述着这个离奇的故事。
警察来到了现场,进行了调查和取证。根据“九分傻”的描述和地上已经近乎消失的足迹,警察确认了嫌疑人。并把它们俩叫到了村委办公室里做详细调查。
警察在面对面的审讯时,两个嫌疑人在互相指责,因为“老驴耳朵”曾因为偷窃“九分傻”的东西劳改几年才出来,不想因为放火再进去,所以他极力的否认表清白。
孙书记的弟弟却毫不讲理地冲“老驴耳朵”喊道:“你这家伙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自已放的火,还想诬陷我!我堂堂一个书记的弟弟,会干这种事?”
此时,强忍着下身疼痛的“九分傻”气得发抖:“你们别互相推脱了!我那天看的很清楚,就是你们俩一起放的火,还想耍赖,绝对不能再便宜你们了!”
这时,“老驴耳朵”也怒了,他指着孙书记的弟弟喊道:“你休想冤枉我!这次是你让我帮你看着人,你自已放的火!怎么愣是冤枉我!”他又恼羞成怒的脱口出:“还有那次柳林放火的事也是你干的,你现在还倒打一耙!我只是个被你利用的罢了!”
孙书记的弟弟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他依然嘴硬:“你有什么证据说都是我干的?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老驴耳朵”激动地回道:“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知道你一直对‘九分傻’心怀嫉妒,你就是见不得他好!”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局面变得混乱不堪,大家听到这里都糊涂了,这怎么又出来柳林火灾的事了?那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罪啊。
公安人员严肃地问:“你们谁先说?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清楚。”孙书记的弟弟抢先回答:“警察同志,这完全是个误会。我怎么可能放火呢?一定是这个他想推卸责任。”
“老驴耳朵”反驳道:“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叫我帮你看着,你来放火的,现在还装无辜!”
公安人员制止道:“都别吵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们放心,如果有人说谎,一定会受到更严厉得惩罚。”
在询问过程中,孙书记的弟弟和“老驴耳朵”各执一词,都坚称对方是放火的凶手。公安人员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们不得不打断他们的争吵,把他们带回公安局去调查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