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雪地起祝融,
材料烬燃祸事生。
奸邪放火终被揭,
公道自在人心明。
在这个初冬的夜晚,天空下起了一场大家期盼已久的雪。俗话说得好,瑞雪兆丰年,这场雪对于地里的庄稼来说,简直是大自然的慷慨馈赠。不过,对于“九分傻”来说,这场雪可能会带给他一场小小的灾难。
这天半夜,大姐起来上茅厕,看到天开始下雪了,很是担心厂里的材料没有覆盖好,她就对已经睡熟的“九分傻”说:“醒醒啊,我看这天开始下雪了,我们堆放在车间外面的香蒲和芦苇材料,也不知道覆盖得好不好,要是没盖好再下雪,时间长了,那材料就会发霉的。你要不去看一眼吧?”
“九分傻”睡得迷迷糊糊,被大姐叫醒后有点不高兴。他揉了揉眼睛,叹了叹气,不耐烦地嘴里嘟囔着:“哎,有啥好看的,盖好了就盖好了,没盖好也不会怎么样。”
大姐一听就着急了,她掀开他的被子,拉着“九分傻”的手说:“你看看你这人,真是的,一点都不操心。那可是我们费心巴力地收购来的材料,要是坏了,我们今年就白忙活了。你快去看看吧,我也不放心。”
“九分傻”被大姐说得没办法,只好不情愿地穿上衣服,戴上帽子,出门去看材料。
他默默地走出家门,寒风呼啸,那本就佝偻的身躯在寒风中又蜷缩了几分。他紧紧地抱住双臂,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在凛冽寒风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一路上,这薄薄的积雪,宛如一块柔软的毛毯,静静地铺展在大地上。人走在上面,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街上,只有
"九分傻
"留下的一行脚印,记录下他走过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他那不为人知的故事。
然而,当他快走到车间外的空地时,却发现雪地里很多凌乱的脚印,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泛起了不祥的预兆,这是谁能在这么晚了还到我们的仓库来?
当他快速走到材料垛旁边,他闻到了一股烟的味道,他看到了材料竟然燃起了火苗。“九分傻”不顾脚下打滑,疯狂地跑去,想要扑灭那刚刚燃起的火焰。
而就在这时,从材料垛后面窜出两个人影。借着微弱火光的照亮,他看清了,那是孙书记的弟弟和那个曾经偷过自已家草编的“老驴耳朵”。
“老驴耳朵”曾经因为偷“九分傻”的草编被判刑三年,才刚刚被放出来,没想到他现在又对自已下狠手。
“九分傻”看到他们在这里放火,气愤地对他们大喊:“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会坐牢的!你们还不快把火扑灭!”
说完,“九分傻”就上去抓他们。就在“九分傻”抓住孙书记弟弟的一瞬间,“老驴耳朵”冲“九分傻”的裤裆要害部位狠狠地飞来一脚。
只听“九分傻”哎哟一声,松开了抓住孙书记弟弟的双手。他瞬间感觉小腹像被一根粗大的木棍猛烈撞击了一下,疼痛难忍,两眼发黑,立刻瘫软下去,趴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过了好一会儿,“九分傻”才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材料垛已经燃烧了一半,那两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扑灭那无法施救的材料垛,只能无奈地看着熊熊烈火将周边的雪地融化,远处只留下两行远去的脚印。“九分傻”双手捂着小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他想到了要去找孙书记讨个说法,于是他双手捂着小腹,强忍着疼痛,打起精神,一步一步艰难地踩着积雪,朝着孙书记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风越来越大,雪也越下越紧。寒风呼啸着灌进他的脖子里,像刀子一样刮过“九分傻”的脸,他的脸上感到一阵阵地刺痛。雪花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把他变成了一个“雪人”。他的鞋子已经被雪水浸湿,脚也冻得失去了知觉。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往前走。